“看我眼色行事,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能多说话。”
依玛娜点头。
心里忐忑不安。
知道陆垚或许是为了救人才接近这些人的,但是真的深入这些恶魔的內部……能行么?
车子出了镇子,往內切尔谷进发。
从镇子边过去,一路向东。
穿过崎嶇蜿蜒的林间小路,又走了一个小时左右。
期间岔路眾多,如果路不熟,极容易走错。
又过了一会儿,前边出现一个一望无际的空谷。
车子在山坡上的公路行驶,盘旋而下。
林东指著下边被分割出来的一块一块好像牲口围栏一样的地方给陆垚讲:
“这里分七个顏色的旗帜,黄旗的就是我们亚歷山大马帮的位置。今天晚上有大集会。各个马帮都会来这里做交易。”
听林东说,就是这锡霍特山脉,主峰就有八座,乌苏里江水的发源地就在这里。
而这些大山中,隱藏的马帮,至少有几十股。
而这些大山中,隱藏的马帮,至少有几十股。
亚歷山大马帮,只是其中一个势力一般的小马帮而己。
之前在酒馆打死的那些人,都是“蓝岭”约瑟夫马帮的人。
如果消息传过去,约瑟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是他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和亚歷山大弄个两败俱伤。
大多会进行谈判的。
今晚的集会,说不定就会有约瑟夫马帮的人来。
车从西坡拐下到空谷的时候己经是日头西斜了。
靠著山东侧的山坡上,稀稀拉拉戳著些木头房子。
烟囱里 缓缓的冒著白烟。
房子后头是大片的林子,远远看去。
在山坡脚下,几顶帐篷支起,有有毛毡的,还有牛皮的。
还有几辆盖著篷布的卡车歪歪扭扭停在一旁。
一些马马匹没有带鞍子,系在拴马桩上吃草料。
空气里有股子松木烧著的味道,混杂著马粪的味道。
“到了。”
林东把皮卡熄了火,跳下来。
陆垚推门下车,在老家那边地面积雪己经开化了,而这边的温度显然更低,地上的雪很厚,一点没有开化的样子。
而来往的人却穿的不多,显得比夹皮沟的人更耐寒一样。
陆垚西处扫了一眼,这地方外表看起来就像个临时的伐木点儿。
几个只穿著兽皮坎肩的男人正围著篝火烤著东西,听见车响,扭过头来看。
看见林东,其中其中一个亚裔小伙子喊了一嗓子:
“林哥回来了啦。”
林东招呼他过来,给陆垚介绍。
那男人二十八九岁,两腮颳得铁青,穿著件半新的將校呢大衣,没系扣子,露出里头深灰色的高领毛衣。
他也是东北过来的,手上几条人命的狠主儿,叫杨少锋。
为人也是粗獷热情。
尼古拉也己经跳下来,呼喝著叫人搬酒。
几个黄毛大汉从帐篷里钻出来,过来帮忙搬酒。
一个大汉吸溜一下鼻子:“好香!”
就要把桶盖拧开。
被尼古拉在手背上拍了一i巴掌:
“別动,这酒是晚上庆贺用的,不能隨便喝!”
这就是尼古拉为啥作为一个二当家偏要去镇子里採购的原因。
他们虽然是马帮,不过酒也不是隨隨便便就管够喝的。
镇子里的酒馆和一些生意都是受著当地军方庇护的,他们也不敢硬抢。
不然弄得太僵了也不好混。
林东领著陆垚和依玛娜往山坡上走。
依玛娜攥著陆垚的衣角,低著头,眼睛盯著地,不敢乱看。
她余光扫见篝火那边有个人正拿刀子削生萝卜,吃的“咯嘣咯嘣”首响。
而陆垚从打下车,就往周围看。
半山坡的一个靠山体而建造的木屋前,有人抱著枪来回走动。
门上带著大锁头。
凭他的经验,那里不是放弹药的仓库,就是关押俘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