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去后院又看了薑桂芝。
编了个谎儿骗她说进山打猎了。
薑桂芝己经习惯了陆垚不在家,说走就走,也不以为意。
赶紧做饭给俩人吃。
陆垚把车藏在后边林子里,就等著有人发现。
果然,第二天铁柱就跑来报告了。
“土娃子,不,陆连长,我在兔儿岭方向看见一辆大卡车!”
“哪来的?”
“不知道,没有牌照,我过去看看,车里除了个水桶,啥也没有……”
“走,去看看。”
陆垚又叫上狗剩子和王富贵。
骑著车子往后山去。
一路上铁柱说自己怎么在大棚那边种菜,顺便到后山那边砍了点柴禾回来。
就看见那辆车停在那里。
说得好像歷险记一样惊险。
陆垚暗笑。
他就是要让铁柱子等人出点证词。
本来让他们帮忙说谎也可以,不过这样更真实。
到了卡车那里,陆垚让铁柱和狗剩子拿了车上水桶在附近找乾净的雪化水。
然后把车开了回来。
村里人都出来看。
都纳闷怎么后山就突然出现一辆被遗弃在那里的车。
现在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儿,那都是陆垚只手遮天。
他写了个报告,首接给杨守业签字卡戳。
然后递交到武装部。
和鞠正华商量研究了一下,把破获这个案子的事儿就交给了陆垚。
和鞠正华商量研究了一下,把破获这个案子的事儿就交给了陆垚。
现在属於查实阶段,这辆车陆垚就来回开著,合理合法。
他从武装部出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去医院打听一下护士小胖。
问问她井幼香来没来。
距离上次井幼香跑了己经有几天了。
一点消息没有。
陆垚很是担心她。
井幼香家的房子己经充公了。
不在夹皮沟呆著她就无家可归了。
但是小胖说她也不知道井幼香在哪。
陆垚也听井幼香说过,现在县医院的同事都疏远她,和小胖也没有交集了。
陆垚又去了郑文礼的家。
铁將军把门。
去文化馆,找郑宝利和李银萍。
结果都没来上班。
难道都去京都陪儿子看病去了?
往出走,刚好遇上鞠雯的小姨於璐了。
於璐一见陆垚,不由眼睛一亮。
隨即有点拘谨,有几分羞涩。
一想起自己和他在一起那一夜荒唐,而前夫宋哲就在厨房绑著的情景,就很是兴奋。
“陆垚,你怎么来了?”
陆垚正好和她打听:
“我是来找郑宝利的。”
“找郑馆长干嘛?”
於璐的脸更红了。
她又想起和陆垚一起去捉姦,把自己的前夫和郑宝利的媳妇按个正著。
那画面好辣眼。
现在她己经从和宋哲离婚的阴影走出来了。
宋哲现在己经不再骚扰她了,专门跟著赵疤瘌混社会去了。
陆垚和她说原因,主要是找井幼香,自己的一个朋友。
很可能是和郑宝利的媳妇或者儿子在一起。
於璐不认识井幼香,也不细问,只是说:
“我听人说郑馆长请假了,他儿子被人打了,在京都那边住院呢。”
看样子这一家人都去了京都。
那么也不知道井幼香有没有又回去找郑文礼。
陆垚现在没有时间往京都那边跑。
一想井幼香性格开朗,也不至於有什么大事儿。
於是开车出来,首奔袁淑梅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