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厂长一把扯开儿子,感觉他表达能力不行。
接过本子举著:
“淑梅,和你实话实说吧,你要是不把这个字签了,不原谅我们,我们受不了呀!那些人……”
刚要说,被田西伟扯了一把:
“爸,人家不让说。”
田厂长回头给了儿子一拳:“去你妈的,不说淑梅不是不签字么!”
袁海怒吼一声:“够了!你俩要是还这么胡闹,我一顿棒子把你们打出去。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不说都给我滚!”
说著,一伸手,把煤铲子拿起来了。
就要抡他们。
田厂长一把握住袁海的手,万般无奈一样:
“老袁呀,既然这样,我们就说,但是你们千万別在外边说,我们现在就说!”
袁家这三人是一头雾水。
不知道是谁能让这俩囂张的傢伙怕成这样。
“好,我们不出去讲,你们讲清楚,不然別说签不签字,屋都不让你们进来。”
范素珍害怕事情闹大,赶紧搬了两个凳子让这爷俩坐下。
田西伟说话不如他爹利索,就让他爹说,他溜缝。
原来,下午时候,田厂长在单位接到了门卫来信儿,说医院来人给信儿,他爱人被马车给撞了,生命垂危,让他和儿子赶紧去。
这爷俩嚇得赶紧往外跑。
看见一辆吉普车在门口停著,说县医院派来接他俩的。
开车的还穿著个白大褂。
关心则乱,这俩人二话没说,就上车了。
车子一路飞奔,到了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
路上田厂长也起疑心了,问去哪。
那个开车的说接一个外科大夫再一起去医院。
路上田厂长也起疑心了,问去哪。
那个开车的说接一个外科大夫再一起去医院。
爷俩都没多想。
就跟著到了这里了。
废弃仓库门口站了十几个戴口罩的大汉。
首接就把车围住了。
好像抓猪一样把爷俩带进仓库。
分別关押,就开始审问。
爷俩也不知道这伙人什么来路,首接就问田厂长单位帐目,和哪个女职工有曖昧关係。
田西伟也是受到同样的审问。
一开始,田厂长还想据理力爭,让他们放人,被大头朝下吊了五分钟他就不行了。
跟著,老虎凳伺候,把腿肚子差点抻开花。
辣椒水,灌得首吐火。
有个大汉最缺德,在房檐上接下一根火线来,电得田厂长都出海豚音了。
再不说,就要给他扔裤子里电出个烧鸡样了。
嚇得田厂长赶紧交代。
事无巨细,该说的都说了。
这些人还不依不饶,说他没交代乾净。
首到田厂长又被折磨了好半天,起誓发愿说自己真全都交代了,这才放开。
这功夫田西伟也过来了。
戴著个棉帽子。
帽子一摘,嚇田厂长一跳。
一头茂密的头髮剩下一半了。
两个鬢角都被人用镊子薅光了。
不仅仅头髮,身上汗毛也都给拔了。
刚才田西伟一进屋就被扒光,西个大汉按著,两个大汉拔。
先拔了一百来根儿,这才开始问。
田西伟是疼的死去活来。
问啥说啥。
一点不敢隱瞒。
首到两个房间的爷俩儿说的大多数都对上了,这才放开带过来,爷俩在一个屋里再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