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华燁。

而是看向那个浑身浴血、正扶著父亲的年轻凯莎。

两道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年轻的凯莎愣住了。

莫甘娜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就是这幅表情啊！

这幅震惊的表情，老姐！

我早就想看到了！

哈哈哈！

莫甘娜在心里疯狂大笑，脸上却只是淡淡一笑，隨即移开了目光。

重新看向那个咬著牙、强撑著不让自己倒下的华燁。

“华燁啊华燁”

她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几分厌恶：

“不管过去多久，你都是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

华燁心中疑惑丛生。

听著语气，这人认识自己？

可……自己並不记得认识对方啊。

主要是如今莫甘娜的装扮与凉冰相差太大。

那烟燻妆，那暗黑风的战衣，那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邪魅气息

和记忆中那个清冷的凉冰，简直是两个人。

对於凉冰並不怎么熟悉的华燁，自然没有往那方面去联想。

別说华燁了。

就是莫甘娜的亲爹亲姐

两人现在搁一旁，不也不敢確定吗？

“你们到底是谁！？”

华燁咬著牙，强忍著断腕的剧痛，死死盯著莫甘娜和苏白，眼中满是疯狂与怨毒：

“本王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断我一臂！”

“无冤无仇？”

莫甘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废墟中迴荡，满是讽刺。

“姑奶奶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著？不服啊？”

她双手抱胸，下巴微扬，那姿態要多囂张有多囂张：

“不服给我憋著！”

华燁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就跟吃了屎一样。

“你！”

他浑身发抖，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指著莫甘娜的左手手指都在颤抖：

“我可是天使之王！你是想要挑战百万天使军团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声音中满是疯狂与威胁。

另一边的霍夫曼和凯莎听见这话，脸色同时一变。

百万天使军团。

哪怕华燁这个王再不堪，天使的整体实力確实摆在那里。

如果对方真的激怒华燁，引来天使大军的围剿……

“呵~”

莫甘娜拖长了尾音，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害怕表情：

“我好怕哦~”

这下，华燁是再也无法冷静了。

什么试探，什么忌惮，统统滚一边去！

“上！上！给我杀了他们两个！”

他疯了一样对著身边的几个护卫和苏玛丽嘶吼，那张扭曲的脸上写满了疯狂与怨毒。

苏白闻言，手中利剑微微抬起，就要出手

却被莫甘娜伸手拦住。

“等等！”

华燁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声：

“呵，现在想求饶？晚了！”

莫甘娜翻了个白眼。

“姑奶奶我没跟你这个傻逼说话。”

她懒得理会华燁，转头看向苏白。

那眼神里，带著几分跃跃欲试，几分迫不及待。

“风头怎么能都让你出了呢？”

她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你站旁边看著就行。”

看著莫甘娜一副十分想要在自己姐姐面前表现，证明自己的模样

苏白不由感到一丝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