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內一片死寂。
所有太监、宫女全部跪在地上,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耳朵戳聋。
这种皇室秘辛,听到了就是要掉脑袋的啊!
朱佑樘瘫坐在龙椅上,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他的脑海里,不断迴荡著那句“三通一达”。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三通一达,但他听懂了那句“结婚四年,一儿一女都没有”。
他和张皇后大婚四年,確实一直没有动静。
太医说是他身体虚弱,需要调养。
但现在……
真的是他的问题吗?
还是说,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那个所谓的“老实人”,当了后世所谓的【接盘侠】?
“陛下……”
门外,传来张皇后惊慌失措的声音。
她显然也看到了天幕,急匆匆地跑来解释。
“陛下!那是妖言惑眾!那是污衊臣妾啊!”
“臣妾出身名门,自幼学习礼教,怎么可能……”
“滚!”
朱佑樘猛地抓起御案上的砚台,狠狠地砸向门口。
“滚出去!”
“朕不想看见你!朕不想看见你们张家的任何人!”
砚台砸在门框上,墨汁四溅。
就像朱佑樘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拥有完美的爱情,拥有完美的朝堂。
结果到头来。
朝堂是假的,那是文官的游乐场。
军队是假的,那是送命的修罗场。
连这唯一的爱情,也是假的,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政治骗局,甚至可能是一场充满恶臭的接盘游戏!
“朕……朕这一生……”
“到底算什么?”
朱佑樘仰天长啸,声音悽厉如鬼。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面前的奏摺。
那是马文升刚刚递上来的,请求加封张皇后弟弟张鹤岭为太师的奏摺。
鲜血洒在上面,显得格外的讽刺和刺眼。
天幕上。
朱迪钧看著这一幕,並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同情。
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家人们,看到这里,你们还觉得明孝宗是千古仁君吗?”
“一个连自己老婆底细都摸不清,连自己被绿了都不知道的皇帝。”
“一个任由文官集团摆布,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的皇帝。”
“他的『仁』,是对奸臣的仁,是对贪官的仁。”
“而对大明的百姓,对大明的江山。”
“他是最大的罪人!”
朱迪钧敲下回车键。
画面定格在朱佑樘吐血的那一刻。
旁边配上了两行大字:
【千古仁君朱佑樘】
【大明第一绿毛龟】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