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结局!嘉靖六年十月,踩著旧党尸骸的张璁,昂首阔步踏入內阁!彻底宣告反对皇帝的大礼议旧党被全歼!一个完全由议礼新贵组成的、绝对服从皇权的內阁正式成型!”
“自此以后,內阁中再无一人敢对嘉靖说半个不字!十八岁继位、苦熬了六年的朱厚熜,终於將大明帝国的皇权推向了空前强化的巔峰!”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冷冷看著天幕。他太懂这种把朝堂洗牌洗得乾乾净净的快感了。借个由头,拔出萝卜带出泥,把不听话的人全部弄死。朱厚熜这小子,骨子里流著极其浓烈的朱家皇帝的冷血。
但是...
前面的这些又是怎么回事,从朱高炽到朱厚照该冷血的时候莫名的心软,结果害人害己,虽然嘉靖这个逆孙在神烈山阴阳自己一把,但本质上是为了他的皇位,朱元璋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不杀了杨一清,是不想还是不能?
但直播间內的观眾却满屏刷著嘆息,感嘆著这种踩著边关將士尸体搞党爭的无底线操作,甚至有人开始心疼起被清洗的杨廷和等人。
朱迪钧看著那些“心疼文官”的弹幕,眼底的光芒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他拿起黑板擦,极其用力地將白板上“党爭”两个字擦掉,取而代之的是四个滴著黑血的大字——【正德之死】。
“家人们,心疼文官的那些蠢货,难道忘记朱厚照是怎么死的?忘记大明战神朱祁镇是怎么死的?觉得嘉靖心狠手辣?觉得党爭连累了这帮文官很无辜?”
朱迪钧幽幽地开口,声音犹如从极寒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事实上,这里面以杨一清、杨廷和为首的文官集团,特么的根本就不无辜!”
全网观眾瞬间头皮发麻。
朱迪钧抓起教鞭,重重戳在白板上。
“我们把时间线再往回拉!从最开始明武宗时期的安化王之乱、寧夏兵变,一直到正德十五年朱厚照在清江浦落水,最后在豹房莫名其妙地驾崩!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背后没有这帮文官集团的推波助澜和暗中算计?!”
大屏幕上,出现了落水的朱厚照被救起后,满脸病容躺在豹房里的復原图。
“朱厚照落水后,明明有多次离开豹房、请京师名医前来救治的机会!是谁联手把这些机会全部堵死了?是杨一清!是张太后!是张永!”
朱迪钧逼近镜头,双眼充血。
“他们用一句『天子病重不可轻动』的狗屁理由,硬生生把一个三十岁、身强力壮的皇帝困死在了那张床上!最后用一碗太医端上来的所谓『汤药』,直接把大明朝最想掀桌子的天子给送走了!”
万界时空,大明正德朝。
豹房里的朱厚照猛地將面前的御案掀翻在地,酒壶摔得粉碎。他双眼赤红,犹如一头髮狂的猛虎,死死盯著天幕。
前面赵王后世子孙已经不止一次提到自己的死亡,可在一起听到这怒火怎么都控制不了!
现代直播间死一般寂静,只能听见朱迪钧粗重的呼吸声。
“没有確凿的证据。这种弒君的惊天大案,在文官修的史书里怎么可能给你留证据?!”
朱迪钧冷笑著摊开双手。
“但嘉靖是傻子吗?一个从安陆州藩王府出来、在左顺门踩著鲜血拿到皇权的绝顶聪明人,他能看不透他那个堂哥是怎么死的?”
朱迪钧猛地转身,用红笔在白板上重重画了一个代表死刑的大叉。
“虽然今天我们说这是党爭的余波,是张璁借刀杀人。但在嘉靖眼里,这帮文臣身上全都沾著正德皇帝的血!”
“嘉靖这么搞是对的!他必须要把这帮老骨头全部敲碎!全部踢出局!如果不把杨廷和、杨一清这帮人彻底剷除,如果不把皇权武装到牙齿!”
朱迪钧直视镜头,吐出最后极其森寒的一句话。
“有朝一日,落水的就是他朱厚熜!喝下那碗毒药的,也是他朱厚熜!他不杀人,就要重蹈朱厚照死无全尸的老路!”
震撼!极致的震撼在所有人心头炸开。
直到这一刻,大礼议的真正底色才彻底浮出水面。这不是认爹,这是两头猛兽在悬崖边上互搏生死的反杀!
朱迪钧隨手丟掉红笔,拿起抹布隨手擦了擦手心。
“好了。朝堂的毒瘤割乾净了。嘉靖拿到了他想要的绝对权力。”
大屏幕上的紫禁城轰然破碎,画面再次切回了狂风怒號、遍地黄沙的西北长城。
“但是,皇帝搞定了內阁,却依然要面对被內阁党爭彻底搞成一滩烂泥的边防。”
“而这一次,嘉靖面临的不单单是北方,还有来自南方的叛乱,广西的田州、思恩地区发生土司叛乱——即思田之乱。”
“它是嘉靖六年四月,广西柳州、洛容、古田蛮民反叛,朝廷命姚鏌等征剿,为后续王守仁赴任埋下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