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李貌小心翼翼的捂紧了听筒,还是暴露了自己在火车上的事实。
往侧面一瞥,熟睡的曾梨正侧躺,侧脸精致,秀髮搭在脸颊上。
他和曾梨要是一起出站,再被接车的高媛媛瞧见,肯定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虽然按照他现在到处拈花惹草的德行,迟早都有这么一劫…………
但至少目前,他还没这个准备。
“没呢媛媛,我这会儿在去津门的路上!”
“津门?你去津门干什么?”
“我爸正在那边拍戏,他是金粉的灯光师,我这不是想著好久没回去了嘛,回去看看他。”
虽然直接骗高媛媛,在这么大的京城被抓包的概率也很小。
但李貌盘算了一番,自打自己离开已经离开三个多月,给老李打电话的次数都少,也该是时候去剧组看看他。
刚好趁此机会,先去津门避避风头……
“哦…这样啊...”
电话那头的高媛媛还有点小失落。
李貌又安慰了一番,才把高媛媛哄好。
一转头,曾梨已经醒了过来,开了房门,坐在床边,迷迷糊糊的朝舱门外张望著,似乎正在寻找李貌的身影。
门口处正路过一个男人,瞧见门口的曾梨,瞬间停止了脚步。
现在俩人都属於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没有公司团队的三无艺人。
处在报团取暖的阶段。
坐个火车刚好有个伴,应对的就是这种突发情况。
李貌三两步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这不是你的床位吧,挡在这里干嘛呢?”
这年头火车连商务舱都没有,自热而然多了些鱼龙混杂的人。
即使俩人买的高级软臥,也还是少不了这样的情况。
男人抬头看了看李貌,咧嘴一笑。
“哥们儿,我和你换一下床位怎么样,我给你双倍票价!”
李貌一声冷笑。
裹在布包中的长剑並未出鞘,只是一柄布棍的样子指著男人的胸口。
“滚蛋!”李貌骂了一声,“你要不要和我赌一下,我这包裹里是什么东西?”
本来按照规定,李貌这长剑是不准带上火车的。
还好他祭出了自己的演员身份加上道具的造型,再加上这年头的人工审核確实还没多严格,才把长剑带上来。
当然,飞机是不太可能上的,二人这才选择的坐火车。
看起来只是个道具,但加上李貌的属性点,绝对能揍面前这孙子十个来回带拐弯的。
男人瞧见李貌脸上的狠厉加上一身冷冽的气质,还有那个包裹。
这年头多的是强人,谁知道那布包里包裹的是什么…
男人知道自己是踢上了钢板,又不敢真的翻脸。
只能低著头不敢说话,灰溜溜离开了这节车厢。
“貌貌,啥情况啊这是?”
曾梨还是懵的状態,就看著李貌拿著手中拿长布棍,把男人训了一通。
而从上车开始,李貌就抱著这宝贝不离手。
这会儿又站在门口,拿著布棍和人起了衝突。
李貌摸了摸曾梨的脑袋。
“不是得怪我的梨子姐姐太美了,走到哪儿都有狂蜂浪蝶?”
之前是聂元,现在坐火车都被人惦记上了。
但是对於曾梨来说,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从读书那会儿开始,曾梨下课走过操场,就会引得男生集体吹口哨、宿舍楼下围堵等她出门。
班主任常俐也说,新生报到那天,推门进去,教室里全是抽气声……
类似的事情,不胜枚举。
李貌瞧见曾梨这初醒懵懂的模样,也忍不住轻轻扶著曾梨的后脑勺啄了一口。
给曾梨臊红了脸。
“待会儿到了京城,你还得自己回去啦梨子姐。”
“我得先转车去一趟津门看看我爸。”
曾梨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不舍,但是知道李貌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更何况是探亲这种事情。
只能撅了撅嘴,表达了一下自己內心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