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炎?”他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骨炎没有回答。
他闭著眼,咬著牙,一言不发。
阮翁又看了看李寻。
“李道友,能否將事情经过告知一二?”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一些消息,但並不完整。
李寻將刚刚发生的事情完整的说了一遍。
阮翁越听,脸色便越是难看。
他看了看骨炎,又看了看李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將此事稟告阿公吧。”他转头对身后的另一个水巫道。
又过了一会,更多的水巫到了。
阿香到了,阿公到了,那天在聚会上切磋比试过的阿水也到了。
他们看到骨炎,都露出了略带惊讶和敌意的表情。
火巫和水巫虽然都是黑山部的分支,但平常並没有往来。
或者说,是火巫单方面的孤立了所有的其他巫师。
而现在。
火巫的人出现在水巫的地盘上,还偷袭一个中土修士,这是大事。
阿公撑著船,慢慢靠近那堆火巫。
他低头看著骨炎,骨炎睁开眼,看著他。
骨炎的嘴唇囁嚅了一下,最终低下头,道:“阿公。”
“骨炎,你师父让你来的?”
骨炎没有回答。
阿公嘆了口气。
“你还是这么倔。”他转过身,看著李寻:“小友,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李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骨炎面前。
李寻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胸口火焰纹身都已经黯淡无光的火巫。
而骨炎眼中充满了惊惧和不甘,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只咳出了一口血沫。
过了半晌,李寻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去告诉派你来的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贩,我拥有的一切,都是通过平等的交易得来的。”
“你们为什么来害我,我猜的到,但我不在乎。”
“想和我做朋友的,我都欢迎,要做我的敌人的,我也奉陪到底!”
“这次,我是为了和所有巫师们的情谊,就留你们一条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另外几个同样重伤的火巫,语气骤然转冷。
“但如果下次再来,我绝不手下留情!”
骨炎瞪著他,不说话。
“听到了吗?”李寻加重了语气。
骨炎咬了咬牙,低声道:“听到了。”
“滚吧。”
有了李寻的许可,几个火巫赶紧爬起身,互相搀扶著迅速远去。
而李寻也对著周围一拱手,道:“多谢各位朋友前来,此事不会影响之后的交易,下次交易正常举行,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完,李寻不再看远去的火巫,转身对著赶来的水巫和其他巫师们抱了抱拳,算是交代了此事。
隨后便身形一闪,离开了此地。
傍晚时分,阮翁带来了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