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巫的攻击最为狂暴直接。
骨渊作为首领,骨杖顶端喷涌出暗红色的“蚀骨流火”,这火焰温度奇高且带著诡异的粘性,所过之处连岩石都熔蚀出孔洞。
他每一击都直指阮翁,火焰化作巨蟒,撕咬著水龙。
岩烬等精锐则化身人形火炬,或投掷爆裂火球轰击人群,或凝聚火焰长矛近身突刺,炽热的气浪逼得人呼吸困难。
他们战斗风格大开大合,追求以绝对的高温焚毁一切阻碍。
水巫以柔克刚,术法偏向控场和防御。
阮翁操控的水龙灵动磅礴,时而绞杀火焰,时而化为巨大水盾抵挡蚀骨流火。
他更引动祭坛附近残留的水汽,形成“凝滯水雾”,大幅减缓火巫的移动和攻击速度。
阿香主修寒冰巫术,是水巫中的控场核心。
她十指翻飞,不断在火巫脚下凝结“冰棘地刺”,或射出密集如雨的“玄冰针”,专攻下盘和关节,干扰其施法。
她更在阮翁的水盾外层覆盖冰甲,增强防御。
风巫身影飘忽,在伺机而动。
数名风纹巫师並未直接站队,他们如同鬼魅般在战场边缘高速移动,带起阵阵呼啸的旋风。
他们只是捲走火巫的爆裂火球扔向无人处,避免伤及自身或祭坛。
他们的行动难以捉摸,明显在观望局势,寻找最有利的切入时机或退路。
几位土巫並未参与抢夺,但看到青冥剑因激烈的能量碰撞和骨渊的掠夺意图震颤得越来越剧烈时,他们脸色凝重地站到了祭坛石阶前。
低沉的咒语声中,一面面厚重的“磐石壁垒”拔地而起,环绕祭坛,形成最后一道防线,隔绝混乱的能量余波衝击祭坛核心,竭力稳定地脉,防止意外发生。
他们的巫力沉稳厚重,专注於防御。
至於木巫,则是直接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几名木纹巫师早已悄然退至最外围的阴影处,他们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草木清香,仿佛与战场隔绝。
他们冷静地观察著战局,评估著风险,既未出手助拳,也未显露抢夺之意,显然打定主意做壁上观,保存实力。
一时间,祭坛区域混乱不堪。
烈焰咆哮,水龙嘶吼。
冰晶碎裂声、岩石崩裂声、风刃呼啸声、火巫的怒吼与水巫的呵斥交织在一起。
蚀骨流火与玄冰寒气对撞,炸开大片冰火交织的雾气。
风刃卷著碎石在战场中乱飞。
土黄色的护盾在能量衝击下明灭不定。
青冥剑在祭坛中心嗡鸣不止,剑身青光剧烈闪烁,那被钉住的魂巫遗骸上,似乎有极其微弱的黑气在剑柄震颤的瞬间一闪而逝。
骨渊久攻不下,又被寒冰迟滯,一时间鬚髮飞扬,狂性更炽。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骨杖上,杖顶火焰瞬间由红转青白:
“阮翁!挡我火巫者,都要焚为灰烬!青冥剑,给我过来!”
他竟是不顾一切,將巫力催到极致,一只巨大的青白色火焰巨爪凭空凝聚,带著焚灭一切的气息,狠狠抓向祭坛中央那柄震颤不休的长剑!
这一抓,彻底点燃了所有衝突,也令青冥剑的悲鸣达到了顶点!
祭坛区域的能量彻底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