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开始?”安东尼放下左手,朝著查理这边走来。
他刚才在有求必应屋的角落调整那个座钟的时间。
之前查理一直调整的都只是个大概时间,距离安东尼的標准时间大概差了四十多分钟。
“如果是我的话,或许我会建议你们先熟悉以前学过的所有咒语。”
安东尼和赫克托对视了一眼,脸上都带著不解:“可是我们已经会了呀。”
“我想你们都会,可能还浮於表面了。”
儘管一年级的所有咒语,除了燃烧咒和跳舞咒,基本都是高度应用型的生活咒语。
但查理认为,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其应用机会远远不够。
很多咒语,学生们都浮於“学会了”这个阶段。
可学会距离能用、会用,中间还差著一道距离。
这道距离真正决定了巫师与巫师之间的差別。
“知而不行,即为不知。
知行合一,没有做到即为不知道。
如果不能在生活中纵心所欲地挥舞出这个咒语,那便不能叫你学会这个咒语。
这是我的理念。”
“我明白了,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实践派。”
查理笑了笑,手指转动著手中的魔杖:“或许这样说也没错,我的作业从来都没得到过满分。”
得分最高的作业通常都是赫敏的,她的作业每个老师都挑不出任何一丝毛病。
与之相反的则是查理,每次他的作业发下来,上面都会带著大量的红笔批註。
这里不该这么想,那里不该这么算,这边更合理的解释是如何,那边更恰当的说法是什么?
每个教授都如此认真,这是天大的幸事。
哪怕查理再討厌斯內普,看到他给自己的那大串的批註,气也都消了。
哦,当然,除了奇洛教授。
这傢伙懒惰得出奇了,作业从来不改。
他发布作业和收作业都好像只是在例行公事。
“每次我在开始练习某一个咒语前,大概会花十分钟到二十分钟来进行一次魔咒乱舞。
我想到什么咒语我就甩什么咒语,一定要保证次次成功。”
说著查理对准假人,“羽加迪姆勒维奥撒——”
他念得快极了,简直就像一个快嘴rapper一样,那道咒语飞速地打在假人身上,让假人飘了起来。
赫克托的嘴巴组成了一个o型,隨后赞同地点点头:“或许这才叫学会了。”
捫心自问,他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你那张嘴巴总能轻易地说服每一个人。”安东尼笑著对查理说道。
“或许是因为我的理念配合实际举动,说服力有那么一点点高?”查理谦虚地说。
赫克托站在了一个假人前,想了想,隨后也如同查理一样,快嘴地念叨:“银光闪烁。”
呲啦——
他的魔杖尖端炸起一道耀眼的火光,就如同是烟花棒一样。
如果他是一个初学者,那第一次念叨“萤光闪烁”便有这样的效果,一定是个天才。
可惜,他已经学会这个咒语很久了。
就像查理说的,不能纵心所欲地使用,便不能算真正学会。
熟练度这个东西,可不会在你第一次成功施展了这个咒语后,在后台无端增长。
接著查理花了大概半个小时,看著安东尼和赫克托各自施展了一遍到目前为止的所学魔咒。
他也一一地將自己在这些魔咒中的一些经验分享给了两人。
隨后才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你们先练著,我去走廊看一看。”
“去吧。”安东尼挥挥手,继续沉浸在挥舞魔杖中。
离开有求必应屋,查理顺著走廊来到高挑宽阔的窗口。
轰隆——
这暴雨倾盆,雷声炸响,穿堂风呼呼地从窗户口飞来,也吹来了数不尽的雨丝。
站在窗口,查理感觉自己与站在雨中无异。
抬头,这时哪里还有一丝月光?黑云低压压地盖在苏高地,直叫人喘不过气。
狂风不断在带走他的体温,他拢了拢袍子,拿出了素材瓶。
雷电並非只有在它劈下的那一瞬间才能收集到。
当它阴沉迅猛地划过天际时,整个世界仿佛都遍布著滚动的细小雷电元素。
抬手抽出魔杖,自然採擷发动。
一抹不断在半空中噼啪闪烁的蓝紫色,被他的魔杖牵引,收束。
打开素材瓶,一缕缕雷电纯露,开始被他收集。
素材的收集是个缓慢的过程,当他收集好大半瓶雷电之后,整个人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揉了揉脑袋,甩甩头髮,他收好素材瓶,朝著有求必应屋走去。
看见他的惨样,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自然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练习完毕,回到休息室,查理连忙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隨后前往休息室烤火。
他可不是钢筋铁打的。
要是感冒了,该难受还是会难受。
与此同时,在寢室中。
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正静静地站在窗户外面。
“哦,文特先生。”安东尼看向这只猫头鹰。
他连忙打开窗,將猫头鹰接了进来,文特先生爪中有著一封湿漉漉的信件和一个包裹。
他拿起来抖擞了一下,信笺的咒语被激活,原本湿漉漉、皱巴巴的信,一下重新变得平整乾爽。
“这个是咒语吗?”
“对,这个是防雨防雷信封,在文人居就可以买到。”安东尼对赫克托解释道。
“不过就是有一些小贵。
应该是我爸妈送来的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时候来信。”
一般来说,安东尼、赫克托和家人沟通的时间都是在周末。
他们会在周五晚上写信,总结这一周內发生的事情。
当然上一个周末没有,上一周,在万圣节前夜的周四,安东尼便提前给家人送去了信。
赫克托看著安东尼家的猫头鹰文特先生。
“或许我也该给我家里买一只猫头鹰,这样方便他们隨时联繫我。”
“当然可以。”安东尼拆开信封。
【亲爱的安东尼:
听说霍格沃茨出了一些事情,有一只巨怪不知从哪出现,在万圣节前夜闯入了学校之中。
不知道你那边如何了?有没有被嚇到?
请一定给我们来信,你妈妈很担心。儘管我告诉她,有邓布利多在,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但她却固执地说,如果邓布利多真是万能的,那这只该死的巨怪就不应该闯入有许多孩子们的学校。
(悄悄说一句,你应该补充一下,为什么不主动写信告诉我们这件事情。
万圣前夜发生的事,我们应该在周六或者周日收到关於该事的信。
你没有主动说,你妈妈也很生气。
你得编一个藉口,臭小子。)
伴隨著十一月的到来,天气又会更冷,我们给你送了一些衣服。
你妈妈本来想塞一整个箱子,又或者用一个有屋子般大的无痕伸缩袋子,给你將所有衣服都收来。
不过还是被我劝下了,她选择了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同时,关於你的两位舍友,查理以及赫克托。
你妈妈想给查理也买一套衣服来著,从你的口中,她对这个小伙子满是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