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双手微微紧握,指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响。
他能感觉到体內狂涌的力量,並且还在不断增加著。
如今他的基础拳法圆满,更是融合了天象桩功的发力技巧。
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收放自如的地步,出手也有所分寸。
自己还需要问张屈一些信息,所以没有直接打死。
而此刻的张屈,瘫倒在废墟当中,牙齿碎了好几颗。
“你,你!”
他死死盯著苏寒,眼中儘是惊骇与茫然。
这一巴掌的力道太过恐怖。
这小子明明在几天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被按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一巴掌就把自己掀飞数米?
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现在变得如此恐怖?
难道这小子练了秘武?
这小子什么时候练的?
“苏寒。”张屈此时已经缓过了一口气,再次强撑起所长的威严,声音发抖喊道。
“我警告你,这里可是巡安所。”
“你袭击执法人员,可是死罪。”
“死罪?”苏寒打断张屈的话,忽然笑了。
笑容没有温度,冰冷刺骨。
“我父母被碎尸,姐姐被打成重伤,凶手逍遥法外。”
“你们巡安所栽赃陷害,屈打成招,要我去死。”
“你现在,和我谈死罪?”
苏寒一步步走上前去。
张屈想要移动,却始终使不上力气。
“你別过来。”张屈色厉內荏地喊道。
“外面可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喊,他们就会衝进来。”
“苏寒,我劝你趁早点自首,或许还可以为你减轻点罪行。”
“你喊。”苏寒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试试看,会有人来吗?”
张屈愣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这么大动静,按理说外面早该有人衝进来才是。
可现在却一片死寂,安静的可怕。
张屈渐渐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你把他们都……”张屈的声音有点发颤。
但苏寒已到身前,不再多说。
直接抬脚,对著张屈的左腿膝盖,轻轻踩下。
动作看似很慢,很轻。
但在接触的瞬间。
“咔嚓!”
一道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传出。
“啊啊啊!!!”张屈顿时惨叫起来。
在原地蜷缩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抱住左腿。
膝盖处呈现诡异的扭曲,碎裂的骨头刺破血管,鲜血喷涌。
“来人啊,救命啊。”
张屈扯著嗓子,在办公室內疯狂嘶吼。
“有暴徒袭击。”
“快给我来人啊。”
呼救持续了半分钟,走廊却依旧死寂。
张屈的脸色顿时从涨红变成了惨白,最后面如死灰。
他最后看向苏寒,恐惧已经彻底淹没了他的眼睛,声音都带了丝哭腔。
“饶命啊。”
“苏寒,不,苏爷。”
“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就只是一个办事的……”
苏寒蹲下身子,淡淡问道。
“杀害我父母,打伤我姐的凶手,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张屈浑身一抖。
他眼神躲闪,嘴唇哆嗦。
“此事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根据上面交代的做,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越来越没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