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侧方的预备区里,知更鸟深吸了一口气。
镜中的自己眉眼舒展,星光蓝的纱裙衬得浅蓝髮丝愈发耀眼,只是耳尖还带著点未褪的红。
一想到台下那个“女装大佬”是自家哥哥,社死的感觉就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
但她很快定了定神。
多年在战乱区域演出的经歷,早让她练就了无视干扰的本事。
灯光师的提示音在耳麦里响起,知更鸟握紧话筒,迈步走向舞台中央。
很快,时间便到了演出开始的时候。
场馆內的灯光骤然熄灭,喧囂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萤光棒的微光在黑暗中摇曳,像散落的星子。
下一秒,聚光灯如利剑般刺破黑暗,精准地落在知更鸟身上。
她站在光里,浅蓝髮丝泛著圣洁的光泽,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
“好久不见。”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温柔得像晚风拂过湖面。
瞬间,雷鸣般的欢呼爆发出来。
景天身旁的“女人”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手里的萤光棒挥得像风车,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严肃彻底崩裂,眼里的光亮得惊人——那是星期日卸下所有偽装的真实模样
景天默默举起终端,开启了双线程录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一个镜头稳稳对著舞台,要给翁法罗斯的遐蝶传回最清晰的现场。
另一个镜头则悄悄对准旁边手舞足蹈的星期日,心里盘算著。
要是將来真遇上匹诺康尼的“登神事件”,把这段视频甩给他看,说不定能有奇效。
前奏响起的瞬间,全场的萤光棒突然统一成了温柔的蓝色,像一片起伏的星海。
知更鸟的歌声隨著旋律流淌而出,是她的成名作《使一颗星免於哀伤》。
景天朝著在一旁认真听歌的流萤看去,聊天群的存在也不是丝毫意义都没有,至少他现在所熟识的流萤不用担心失熵症的威胁。
她也不必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才能用自己的身体自由行动。
“怎么了?”流萤的眼里宛若倒映著星河,但景天的影子最为清晰。
“流萤觉得知更鸟的歌怎么样?”景天问道。
“很美,我很喜欢。”流萤点点头,就像已经成为了巡海游侠的三月七也一样喜欢知更鸟的歌一样,眼前的流萤虽然是第一次听到知更鸟的歌,但也在一瞬间就喜欢上了。
“你看……我已经会唱前面的一点了,
birds are born with no shackles
then what fetters my fate
blown away the white petals
leave me trapped in the cage……”
流萤的歌声很轻,在第一首歌的安可时间大合唱下显得尤为微弱,但景天却听的很清楚。
旁边早就加入大合唱的星期日不禁看了一眼流萤和景天。
唱的很不错……至少比他要好多了,不过嘛,还是无法和自己的妹妹比就是了。
“不知道为什么,”流萤轻轻按著胸口,眉宇间带著点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