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7日,这不不仅仅是简单的一天,在原本的轨跡里,这是三月七被星穹列车拾获的日子,承载著跨越时空的宿命感。
在神秘学的维度里,名字与日期往往缠绕著隱秘的羈绊——若那个孩子不叫三月七,若相遇的日子不是这一天,或许她就不再是景天所熟悉的那个灵魂了。
当开拓歷的数字跳到“3月7日”时,景天在观景车厢里踱来踱去,指尖攥得发白。
他终於按捺不住——列车在这片星域徘徊得太过刻意,与剧情里那场偶然的邂逅截然不同。
长夜月是何等谨慎的人。她能放心將三月七託付给偶然路过的列车,或是被追杀至此的波提欧,却绝不会將孩子交给一艘“別有用心”的星穹列车。
景天猛然醒悟:若再这般被动等待,他们永远也捡不到三月七。
必须主动出击。
“姬子……我觉得,她在躲著我们。”景天找到姬子时,语气里带著篤定的焦虑。
“那该怎么办?”姬子放下手中的星图,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景天说过,她一定会喜欢那个孩子,若是错过了,未免太可惜。
“或许缺了点诚意。”景天深吸一口气,“我打算亲自去找她。”
“就你一个人?”姬子蹙眉,语气里满是担忧。
“嗯,一个人去才显诚意。”景天的目光坚定,“事情因我而起,该我去收尾。”
“万事小心。”姬子没有再多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危险就立刻回来,別逞强。”
在她看来,能让景天这般郑重对待的存在,定然不简单。
“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的,而且……姬子,我可是有很多底牌的。”景天自信地说道。
先不提黑塔的第五面镜,真到了危险的时候,自己这边还能再摇来两个令使级別的战力。
哪怕长夜月是无漏净子,在令使中也属於佼佼者,这次没有了其他人的干扰,自己打不过难道还躲不了吗?
长夜月要是想对列车出手,先看看自己跑步跑得过列车吧?
而且……更別说,他还有对长夜月武装,到时候关门放三月七的话,他就不信长夜月还会不认三月七。
“一路顺风。”姬子看著景天说道。
景天点头应下,站在车厢门前。赤红色的火焰骤然闪过,自在应身的装甲瞬间覆盖全身,金属的冷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锐利的光泽。
他按下开门键,舱门“嘶”地滑开,凛冽的虚空气息裹挟著忆质的微茫涌了进来。
景天纵身一跃,朝著星穹列车行进的反方向飞去。
“在忆质里飞行,比真空里难太多了。”景天一边衝破前方浓稠如浆的忆质,一边暗自嘀咕。
那些闪烁的粒子像是有生命般,不断缠绕、拉扯著他的身体,阻力大得惊人,仿佛在非牛顿液体里挣扎游泳。
没过多久,身后的星穹列车便缩成了一个光点,最终消失在忆质云海中。
景天索性停下脚步——既然自己飞得慢,不如省下力气,在此等候。他解除装甲,將肉身暴露在这片忆质的海洋里。
他篤定,以无漏净子对忆质的敏感度,长夜月不可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