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契科夫之枪吗?
关於丰饶的画像是一幅植物的画像:生生不息,繁荣昌盛。
切……感觉不如花儿肆意绽放,迎向无法逃避的凋零;
鸟儿展翼啼唱,飞向无法逃避的坠落;
溪水潺潺匆匆,淌向无法逃避的乾枯。
缘何万物必要消亡?
宇宙间必有一方灵药,足以医治名为『短寿』的顽疾。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蒔者一心,同登极乐!
咳咳……开玩笑的,关於药王秘传的事情,等回到罗浮以后也要和叔公去交交底了。
毕竟虽然罗浮这边官方知道药王秘传的存在,却不知道整个丹鼎司几乎都叛变了,也不知道药王秘传的背后站著一个绝灭大君。
幻朧!景天真的恨不得马上就找她復仇啊!昨日之仇,如芒在背!
两人继续向上,转过一个弯,竟看到一个虚卒正站在一幅星空油画前,一动不动地“欣赏”著。
那虚卒通体漆黑,本该是毫无理智的毁灭造物,此刻却像个真正的艺术鑑赏家,看得入了迷。
瓦尔特正纳闷这不合常理的景象,身旁的景天已经动了。
他身影如电,拿起石火梦身,一道银弧闪过,那虚卒的头颅已经落地,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
“我看到反物质军团就想死,所以还是砍死比较好。”
而在景天砍死那名反物质军团的虚卒后,他立马就又缩回了画里,看样子它並不是真正的反物质军团,只是一个被画出来的幻造种而已。
不过景天倒也不在意,只要有一丝是反物质军团的可能他就不会放过。
一天是反物质军团,一辈子都是反物质军团!
“看来你和反物质军团之间还真是有不少仇啊……”瓦尔特感慨道,不过他也知道景天的两个身份,一个是仙舟人一个是巡海游侠,巡猎阵营的记仇,以及报仇可早就已经出了名的了。
两人继续拾级而上,前方出现了一个紫色的电话亭,亭身上贴著一张“正在维修”的告示。
景天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分明是在捏他“如果电话亭”。
“可惜了,还想试试能不能不通过聊天群,直接跳到其他平行世界呢。”景天咂咂嘴,有些遗憾。
而电话亭旁边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
那是一堆金灿灿的香蕉,堆得像座小山,旁边还掛著一幅画,画里是个抱著香蕉睡觉的小猴。
画框下方没有字,但景天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响起了一段魔性的旋律和歌词:
摆满香蕉的小岛蕉蕉蕉蕉
睡蕉小猴的爱巢蕉蕉蕉蕉
吃完香蕉就睡觉蕉蕉蕉蕉
快快乐乐没烦恼蕉蕉蕉蕉
睡蕉小猴真是好蕉蕉蕉蕉
幸福美满没烦恼蕉蕉蕉蕉
“景天……醒来。”瓦尔特拿拐杖敲了敲他的头,景天摇摇头,总算清醒了过来。
“好在在你接触了这幅画以后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於是没有敢接触它,不然我们两个人可能都要中招了……”
瓦尔特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
“没事……我已经適应了。”景天摇摇头,这里收藏的模因总归不是什么高强度污染的东西,他头上的轮子转几下就適应了。
他强忍著再看一眼香蕉堆的衝动,目光扫过不远处那把和黑塔空间站里一模一样的“定分枪”,加快脚步继续向上。
又走了约莫十分钟,一个一人高的机甲模型出现在两人面前。
那机甲蓝青相间,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胸口的能量核心闪烁著柔和的蓝光,正是薇塔的座驾——度星者。
“度星者……”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显然是认出了这个机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