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给作者打赏,我让景天给你们巡猎令使的祝福。)
“太好了!小白露终於不用被欺负了!”三月七跑过来,一把抱住白露,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的激动。
她和白露一样,都是没爹没妈的孩子,早就为白露在族里的遭遇愤愤不平,如今总算能扬眉吐气了。
“有没有可能,她再落魄也是持明龙尊,龙师们顶多暗地里使绊子?”星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
“星!你就不会看气氛吗!”三月七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两人瞬间在车厢里追打起来,笑声洒满了整个空间。
没过多久,云骑军的人便来接白露了。
幻朧危机让持明族势力大洗牌,在白露彻底接手权力空缺前,她的安全还需要专人守护。
“那我走啦!”白露挥了挥手,龙尾兴奋地摆了摆。
“等我处理好族里的事,就去找你们玩!”
车门关闭的瞬间,车厢里安静了几分。丹恆看向景天,忽然开口:“你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嗯?哪里不一样?”景天挑眉,有些意外丹恆会这么说。
“以前你心里像压著什么事,很沉重。”丹恆斟酌著措辞。
“现在好像……轻鬆了许多。”
景天笑了,他知道丹恆指的是什么,那三年来如影隨形的復仇执念,如今总算是烟消云散了。
“算是念头通达了吧。”他伸了个懒腰,“对仙舟人来说,大仇得报的感觉,不用我多说你也懂。”
“嗯,我懂。”丹恆点头。
对仙舟人而言,报了血仇的畅快,远比任何喜悦都来得深刻。
他沉默片刻,突然展开重力立场,车厢里的空气都凝了几分:“那你之后……打算干什么?”
景天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你不会觉得我报了仇,就要离开列车吧?”
“难道不是吗?”丹恆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现在大仇得报,又是巡猎令使,理应荣归故里。不像我,还是戴罪之身……”
“你在想什么啊!”景天拍了他一下。
“我一天是无名客,一辈子都是无名客!下一站匹诺康尼,我早就想好要去哪些地方玩了,怎么可能下车?”
听到这话,丹恆周身的重力立场骤然消散,紧绷的肩膀也放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还好,景天没打算离开。
景天哥,丹恆老师,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走不走的?”三月七和星追打著跑过来,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景天摆摆手,转移话题。
“对了三月,你跟斯科特的演武仪典比赛,结果怎么样?我当时忙著报仇呢,没赶上看。”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贏了!”三月七得意地叉著腰,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贏了之后,斯科特那傢伙当著全场观眾的面,学了十种动物叫!他知道我喜欢知更鸟小姐,还用猪叫声哼了一首《使一颗心免於哀伤》呢!”
“我看,要是知更鸟小姐看到斯科特的表演就要表演一下什么叫做使一颗心死於心梗了。”
景天越来越可惜了,没有看到孤狼大人的现场直播,幻朧,你真是罪大恶极啊,这个仇,我记下了。
(幻朧:孩子们,你们说,我能打贏復活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