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佛戈觉得眼前的这一胖一瘦两个傢伙是不是在骗自己。
他觉得自己被愚弄了,被两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溃兵骗了。
他的怒火从胸口升起来,烧到喉咙,他又抽出腰间的鞭子,狠狠地抽出去。
“不——我们没有说谎,没有——”
佐罗和羿戈看到鞭子,急忙喊道。
但他们的求饶没有用,鞭子还是像雨点一般抽下来,一鞭接一鞭,打在佐罗身上,打在羿戈身上,打得两人在地上打滚。
佐罗的肥肉隨著鞭子的抽打而剧烈颤动,羿戈的瘦长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到的虫子。
科本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不敢说话。
“那个维萨戈是个异类,是个怪物,我们没有骗您,卡拉喀!”两人一边打滚一边喊。
佛戈收回鞭子。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瞪著地上的佐罗和羿戈,眼神像两把刀。
“说——什么异类,什么怪物,说!”
“那个维萨戈让他的手下都穿上铁衣服,都拿著长矛,就连他的马也都披上铁衣服了——”羿戈从地上爬起来,说道。
他的脸上、身上全是伤口,血和泥土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极了。
“你说什么?”佛戈一脸不可置信,声音高得破了音,“穿著铁衣服?”
——铁衣服?
——定居者的玩意儿,那些躲在石头房子里的人穿的东西。
——懦夫的壳子,躲在壳子里的虫子才需要的东西。
真正的多斯拉克战士不穿铁衣服,穿铁衣服是对马神的褻瀆,是对多斯拉克之道的背叛。
“叛徒!”
“褻瀆马神的叛徒!”
“邪恶的异类!”
佛戈周围的咆哮武士也听到了羿戈的话,一个个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好多人直接骂出声来。
佛戈看著地上的佐罗和羿戈,眼中出现怒火。
哲科已死,他失去了一个目標,但现在一个新的目標出现了,而且比哲科更值得他去战斗。
哲科只是一个敲诈石头房子的懦夫,而维萨戈是一个背叛马神的叛徒。
杀死叛徒比杀死懦夫更有意义,也更有荣耀。
——杀死这个叛徒,杀死这个褻瀆马神的叛徒。
佛戈在心里把这句话默念了三遍。
他的手指攥紧了鞭子,又鬆开了。
他的目光从佐罗和羿戈身上移开,望向北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维萨戈就在那片草原的某个地方,带著他的铁衣服部队,带著他的长矛,带著他的叛徒部下。
佛戈在脑子里勾勒著维萨戈的形象——一个穿著铁壳子的懦夫,一个连马神都不放在眼里的狂徒,一个应该被弯刀砍下脑袋的异类。
“你们两个,带著我的斥候,把那个褻瀆马神的杂种给我找到,找到之后立刻回来通知我!”
佛戈的声音在草原上迴荡了好几圈才消散。
他的手指指向佐罗和羿戈,又指向身后那些骑在马上的战士。
佐罗和羿戈躺在地上,艰难地点了点头,他们的脸上全是血,眼睛里满是恐惧,但他们的点头动作很用力。
佛戈又指向科本。
“你——异乡人,到我卡斯內的不孕女人和阉人那里去,那些低贱者都是治疗师,那里是你该待的地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