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疯狂的、羞耻的、毫无保留的画面。
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
“我……”
金巧巧的嘴唇在哆嗦。
她是高贵的孔雀公主。
是妖族未来的希望。
怎么会……
怎么会跟一个卑微的人族修士……
而且还是在野外。
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
做出了这种事?
“我的元阴……”
“我的血脉……”
金巧巧只觉得天旋地转。
羞愤。
屈辱。
杀意。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变得扭曲狰狞。
“我要杀了你!”
她发出一声尖叫。
五指成爪。
指尖弹出锋利的七彩光刃。
对著墨承岳的咽喉狠狠抓下。
这一击。
含恨而发。
没有丝毫留手。
化形期大妖的肉身力量。
足以將一座小山头抓碎。
墨承岳躺在地上。
看著那只足以致命的利爪落下。
他没有躲。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只是嘴角古怪的笑容。
“嗡——”
就在利爪距离墨承岳咽喉只有半寸的时候。
异变突生。
金巧巧的动作猛地僵住。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瞬间爆发。
“啊!”
她惨叫一声。
整个人是被抽走了骨头。
软绵绵地倒在墨承岳身上。
那只利爪。
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怎么回事……”
金巧巧捂著胸口。
大口喘息。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她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识海深处。
多了一道金色的枷锁。
那道枷锁死死锁住了她的妖魂。
只要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產生杀意。
灵魂就会遭到万蚁噬心般的反噬。
“这不可能……”
“明明是我施展的御人经……”
“明明是我要收你做人宠……”
“为什么……”
“为什么契约反了?!”
墨承岳伸手推开压在身上的温软娇躯。
艰难地坐了起来。
他低头。
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
一只栩栩如生的七彩孔雀图腾正在缓缓隱去。
那图腾的每一根线条。
都与金巧巧的本体一模一样。
而在图腾的中心。
有一个古老的篆字——“王”。
墨承岳摸了摸那个图腾。
感受到了一股血脉相连的亲切感。
以及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绝对掌控权。
“呵。”
他笑了。
笑得有些欠揍。
“公主殿下。”
“看来你的业务能力不太熟练啊。”
墨承岳抬起头。
看著一脸崩溃的金巧巧。
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
“想骑我?”
“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金巧巧死死盯著他。
那双凤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人族!”
“把契约解开!”
“否则本宫让你生不如死!”
墨承岳耸了耸肩。
一脸无辜。
“这可不怪我。”
“是你自己非要霸王硬上弓。”
“我只是……”
“顺水推舟罢了。”
他一边说著。
一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件青色长袍。
慢条斯理地穿上。
遮住了那个让金巧巧抓狂的图腾。
“古有超狐君王·帝辛。”
“亡灵骑士·寧采臣。”
“草莽英雄·许仙。”
墨承岳系好腰带。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抬头望天。
一脸的沧桑与感慨。
“如今。”
“再加上我这个凿孔修士·墨承岳。”
“咱们四个。”
“刚好能凑一桌麻將了。”
“这修真界。”
“还真是……”
“处处充满惊喜啊。”
“噗——”
金巧巧被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凿孔修士?
这混蛋是在羞辱她!
是在把孔雀一族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