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原本就微弱的心跳。
此刻更是断断续续。
几乎要停了。
金巧巧脸色大变。
“喂!”
“你別嚇我!”
“你死了我怎么办!”
她连忙扑过去。
伸手按住墨承岳的脉门。
一片死寂。
这是雷劫的后遗症爆发了。
那道域外天雷虽然被他吞了。
但这具肉身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必须马上补充大量的阳属性生机。
金巧巧慌乱地在储物戒里翻找。
灵石?没用。
法器?没用。
衣服?没用。
终於。
她在角落里翻出一个玉盒。
打开。
里面躺著一株赤红色的灵草。
万年回阳草。
这是她准备留著將来衝击更高境界用的。
这一株拿出去。
外面那些老怪能打出狗脑子。
金巧巧看著灵草。
又看了看地上快凉透的墨承岳。
“算本宫欠你的!”
她一把抓起回阳草。
这东西药性极烈。
直接塞进去。
这具残躯会被撑爆。
而且墨承岳现在牙关紧咬。
根本餵不进去。
怎么办?
嚼碎了餵?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金巧巧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本宫是孔雀公主!”
“怎么能做这种……”
“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地上的墨承岳又抽搐了一下。
这次连最后一点气息都要散了。
金巧巧识海里的契约已经开始预警。
那是死亡的倒计时。
“啊——!”
金巧巧抓狂地大叫一声。
“活命!”
“为了活命!”
“这就当是在餵狗!”
她闭上眼。
把回阳草塞进嘴里。
苦。
辣。
那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
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她拼命咀嚼。
利用妖族特有的唾液去中和那狂暴的药性。
直到灵草化作一团温热的药液。
金巧巧俯下身。
看著那张黑漆漆的脸。
哪怕变成了焦炭。
这男人的五官轮廓依然让她觉得討厌。
她伸出手。
用力捏开墨承岳僵硬的下巴。
然后。
凑了上去。
两唇相接一股热流直衝天灵盖。
金巧巧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羞耻感让这位化形大妖的大脑直接宕机。
cpu快烧乾了。
她將苦涩的药液一点点渡进那个深渊般的口腔。
墨承岳体內残存的纯阳真气本能地捲住药力。
连带著將她舌尖残留的一丝孔雀妖力也席捲一空。
这股吸力霸道且贪婪。
“这个吸血鬼!”
金巧巧触电般弹开。
她满脸通红地衝到暗河边。
捧起冰凉的河水疯狂漱口。
连续漱了整整十八遍。
那股奇怪的酥麻感依然残留在唇齿间。
“不乾净了。”
“本宫彻底不乾净了。”
她欲哭无泪地看著水中倒影。
她好像忘记自己早已不乾净了。
身后传来一阵平稳的心跳声。
咚。
咚。
强健有力。
药效发作了。
金巧巧长出一口气。
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她走回墨承岳身边。
看著这一地黑漆漆的碎渣。
认命地撕下自己裙摆的一块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