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用这本书垫过桌脚。
“西北角的『兑』位阵纹缺了一角。”
“年久失修啊。”
“这种豆腐渣工程也想拦我?”
墨承岳收敛全身灵力。
没有祭出任何防御法宝。
他凡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左斜跨三步。
停顿半秒。
右后退一步。
再向前滑步两米。
动作滑稽。
“呼——呼——”
狂暴的风刃贴著他的头皮飞过。
削断了几根杂草。
却连他的髮丝都没碰到。
那股恐怖的重力场。
在他脚下出现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安全通道。
就像摩西分海。
墨承岳閒庭信步般穿过碎石滩。
路过一具尸骨时。
他顺手一捞。
捡起那个散落在地上的储物袋。
神识一扫。
“几百灵石,两瓶回气丹。”
“穷鬼。”
“难怪死得这么早。”
虽然嘴上嫌弃。
但他还是很诚实地塞进了自己的腰包。
蚊子腿也是肉。
刚穿过残阵。
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阴影中。
两盏幽绿的灯笼猛地亮起。
“吼!”
一只体型如牛犊的铁背魔狼猛扑而出。
獠牙滴著涎水。
直取墨承岳的咽喉。
这是负责在外围游荡的妖族游哨。
筑基后期巔峰的实力。
皮糙肉厚,堪比法器。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墨承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懒得拔剑。
“省点蓝。”
“这年头挣钱不容易。”
左手衣袖一抖。
三张皱皱巴巴的低阶“爆炎符”滑落掌心。
手腕轻甩。
符籙呈品字形射出。
“轰!轰!轰!”
火光炸裂。
这点伤害对魔狼来说就像挠痒痒。
但火光遮蔽了视线。
魔狼的身形本能地一滯。
哪怕只有零点一秒。
这就够了。
墨承岳右手两指併拢。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雨花剑诀》——细雨无声。
一道极度凝练的真元剑气在指尖吞吐。
没有破空声。
只有死神路过的静謐。
“噗。”
一声轻响。
刺破了一个烂番茄。
剑气精准地穿过火光。
刺入魔狼最脆弱的眼眶。
贯穿脑髓。
从后脑勺透出。
魔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巨大的身躯借著惯性滑行到墨承岳脚边。
轰然倒地。
四肢抽搐了两下。
不动了。
秒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这就是古法金丹的含金量。
打这种低端局。
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墨承岳蹲下身。
手法熟练地剖开狼头。
取出一颗还在温热的妖丹。
在手里拋了拋。
“这颗成色还行。”
“能抵一顿饭钱。”
他没有在原地停留片刻。
起身。
抬头望向核心区深处。
那里。
几道接天连地的彩色光柱正在疯狂搅动风云。
那是所有强者爭夺的中心。
也是可能存在“起死回生”机缘的地方。
当然。
也是个大型绞肉机。
墨承岳深吸一口充满血腥气的空气。
调整了一下脸上的青铜面具。
声音有些沙哑。
“死马当活马医吧。”
“师姐。”
“要是这都救不活你。”
“那到了阎王爷那儿,你也別告我的状。”
“我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