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鬣狗首领虽然不会说话,但捕猎的本能让它瞬间做出了判断。
这是个破绽!
“吼!”
一声低吼撕裂了迷雾的寂静。
一道黑影如黑色的闪电,带著腥风扑面而来。
利爪上闪烁著金属般的寒光。
直取墨承岳的后心。
“终於忍不住了?”
墨承岳面具下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甚至连头都没回。
“畜生就是畜生。”
“一点定力都没有。”
就在利爪即將触碰到他背部的前一剎那。
墨承岳动了。
不是躲避。
而是侧滑。
他的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
身体诡异地向左飘出了三尺。
让开了正面。
同时也让开了那个危险的断裂阵眼。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墨承岳的左手以一个极其隱蔽的角度甩出。
一张皱皱巴巴的黄色符纸。
精准地贴在了那个不稳定的灵气漩涡上。
低阶,冰封符。
这种在坊市里一块灵石能买一打的大路货。
此刻却成了死神的镰刀。
“给我冻上。”
墨承岳打了个响指。
微弱的冰霜之力爆发。
那一点点的寒气,根本不足以冻住那头庞大的妖兽。
但它足够冻结那个本就不稳定的阵眼。
原本顺时针旋转的灵气流,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强行卡顿了一下。
然后。
逆转。
“嗡——”
一声蜂鸣声响起。
整个阵法的气机瞬间改变。
原本应该是生门的位置。
此刻变成了绝地死门。
那头扑在半空中的鬣狗首领,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它的眼中刚刚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一道无形的庚金剑气就从地下喷薄而出。
那可是上古残留下来的杀伐之气。
连结丹期的护体罡气都能切开。
“噗嗤!”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切开败革的闷响。
那头数百斤重的妖兽。
在半空中直接解体。
变成了一团均匀的血雾。
连骨头都被绞成了渣。
“太残暴了。”
墨承岳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忍直视。
“没文化真可怕。”
“这是知识的胜利。”
剩下那两头鬣狗直接嚇傻了。
它们那核桃大小的脑仁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
明明是完美的伏击。
怎么老大突然就变成了一堆肉馅?
恐惧战胜了贪婪。
两头妖兽发出一声哀鸣,夹著尾巴转身就跑。
“来都来了。”
“別急著走啊。”
墨承岳理了理有些乱的衣袖。
他的声音很轻。
但在那两头妖兽听来,却像是地狱里的催命符。
“正好我的储物袋还空著。”
“借你们的妖丹用用。”
话音未落。
地面炸裂。
两个深深的脚印凭空出现。
墨承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玄铁內甲下。
那具经过天雷淬炼的身躯彻底爆发。
纯粹的肉身力量。
不需要任何灵力加持。
“这种充满了爆发力的感觉。”
“真爽。”
墨承岳瞬间拉近了与那两头逃窜妖兽的距离。
“定。”
左手一扬。
两张重力符脱手而出。
精准地贴在两头妖兽的背上。
这种低阶符籙对这种级別的妖兽本来没多大用。
顶多让它们踉蹌一下。
但在这个爭分夺秒的生死时刻。
这一下踉蹌。
就是生与死的界限。
两头妖兽的身形猛地一沉。
速度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滯。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