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
“药田是不是有救了?”
“矿洞不用封死了?”
许山连忙拱手。
“多谢冷长老!”
“若非长老亲临,此处恐怕已经酿成大祸。”
冷月心道:“此事不是天灾。”
许山神色一凛。
“人为?”
冷月心道:“外敌做局,借寒脉与地火起势。”
许山脸色难看。
“属下失察。”
冷月心道:“与你无关。”
许山更不敢放鬆。
“那这冰中之人……”
冷月心道:“带回宗门审。”
眾人这才注意到秦霜怜。
冰中的女子容貌极美。
眉眼柔艷,唇色泛白,哪怕被封住,仍有种诡异的脆弱感。
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看了第二眼。
隨后脖子一凉。
冷月心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那弟子立刻低头。
“弟子什么都没看见。”
墨承岳心中暗嘆。
年轻人。
美色当前,眼睛要有职业操守。
尤其当美女被元婴长老拖著的时候。
多看一眼,都可能算工伤自找。
许山道:“长老,属下这便安排人护送?”
冷月心道:“不用。”
许山迟疑。
“那矿眼后续……”
冷月心看向墨承岳。
墨承岳心里一咯噔。
別看我。
我只是一个刚吐完血的临时工。
冷月心道:“他说。”
许山立刻看向墨承岳,態度比先前恭敬了许多。
“墨师兄,请指点。”
墨承岳很想说不敢。
但冷月心都点名了,他再装死就不礼貌了。
他咳了一声。
“矿眼暂时稳住,但別急著撤封阵。”
许山点头。
“多久?”
墨承岳道:“等地火回落,寒煞归脉,再撤外层。”
许山皱眉。
“如何判断?”
墨承岳想了想,取出几枚小阵钉递过去。
“插在矿洞入口两侧。”
“若阵钉表面只结霜不冒赤光,说明寒煞偏盛。”
“若只冒赤光不凝霜,说明地火偏盛。”
“若霜光与赤纹都淡下来,就差不多了。”
许山小心接过。
“多谢墨师兄。”
旁边弟子忍不住道:“墨师兄还懂矿眼?”
墨承岳道:“略懂。”
那弟子一脸敬佩。
“墨师兄真厉害。”
墨承岳立刻警惕。
“不要传。”
那弟子愣住。
“啊?”
墨承岳认真道:“传出去我会多很多活。”
许山:“……”
几名驻守弟子终於没忍住,低低笑出声。
冷月心看他一眼。
“有出息。”
墨承岳低声道:“长老,保命之外,少干活也是修行。”
冷月心道:“歪理。”
墨承岳道:“但实用。”
冷月心没有反驳。
许山却越发觉得这位墨师兄不简单。
能在冷长老面前这样说话,还没被冻成冰雕。
这不是一般的本事。
他越想越觉得,宗门传言不可信。
谁说这位只是藏经阁值守?
藏经阁值守能隨手调衡矿眼?
能在元婴长老身侧活著贫嘴?
许山心里暗暗记下。
以后见到这位墨师兄,態度一定要稳。
別太热情。
也別太冷淡。
热情会显得结交。
冷淡会显得找死。
这中间的分寸,很考验修士寿命。
冷月心道:“许山。”
许山立刻回神。
“属下在。”
冷月心道:“封锁消息。”
许山肃然。
“属下明白。”
冷月心道:“今日之事,只报矿眼失稳,本座已处理。”
许山道:“那外敌……”
冷月心道:“刑堂会查。”
许山低头。
“是。”
冷月心又看向周围弟子。
“谁若外传。”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所有人同时脊背一寒。
比说完更可怕。
眾弟子齐声道:“弟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