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辆不属於自己的印第安侦察兵上,林布想起了自己的“黄金梅丽號”。
或许他本就是这般恋旧之人。
在林布和金猫爹聊天的时候,文夏奈尔也跑来凑热闹。
她说,自己还没坐过林布的后座呢。
想到这丫头刚刚闹过彆扭,林布得到金猫爹的许可之后,也就开著摩托车带著文夏奈尔出门兜了一圈。
金猫爹好久没有骑这台摩托,放在车库里吃灰。
正好让林布开著摩托出门,有什么毛病的话顺便拿去修一修。
兜了一圈回来之后,下一个女孩又吵著“到我了到我了”衝上来。
最后一个乘坐摩托的女孩,是林夏蓝。
林布载著林夏蓝,在济州岛的环岛公路上慢慢行驶著。
离开金丽姿的视线之前,林夏蓝的双手虚虚搭著林布腰间。
离开金丽姿的视线之后,林夏蓝的手臂收紧环住林布的腰。
女孩窄窄的肩膀,靠近男人汗湿的阔背。
海风找到了突破口,呼啦啦灌进林布敞开的衬衫领口。
鼓胀的衣料,不断拍打著两人的身体。
儘管耳边的引擎声和风声嘈杂,但感知很敏锐的林布,能清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比平时更快。
一台车,两个人,三颗心臟,四种跳动,竟然形成了微妙的共振。
过一个弯度较大的弯道时,离心力让林夏蓝的身体微微倾斜。
她穿著短裤而无遮掩右膝盖,无意识地抵住了林布穿著西裤的大腿外侧。
像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停留片刻又迅速弹开。
来到海边的自动售卖机处,林布用脚撑地停稳,说道:
“这么凉爽的傍晚,吹著海风看夕阳。所以,要请我喝饮料表达一下感谢吗,小树懒?”
林夏蓝笑著跳下车,刚想回话。
却猛然往旁边跳开一步,並发出吸冷气的惊呼。
她裸露的脚踝外侧,蹭过摩托车滚烫的排气管,被烫到了。
猛地缩回脚,小声抽气的声音混在摩托车的引擎声里,几乎听不见。
林布把车脚架支起,下车来到她身前蹲下。
抓著她的小腿看了一下。
男人温热的大手拖住小腿,女孩因为害羞而往后稍微缩了一下。
“问题不大,没烫破皮。回去抹点烫伤药,过两天就好了。”
“嗯…嗯,我去买饮料…”
女孩赶忙站到售卖机玻璃窗前,海风吹乱了她的长髮。
像是只要背对著这个男人,就能掩盖不自然的脸色。
两罐汽水滚落出货口的动静比预想中大得多,哐啷啷一阵乱响。
摩托车没有熄火。
两人就这么靠在栏杆上,对著落日喝饮料。
林布仰头灌了一口,侧过头,目光落在林夏蓝脸上。
她不断地抬手將髮丝別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和一段白皙的脖颈。
微微泛红的耳廓上,像是被夕阳晒得发烫而泛红。
女孩脸上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察觉到了林布的注视,林夏蓝握著汽水罐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铝罐发出轻微的变形声,被风声掩盖。
林布看著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挑眉问道:
“我隱约感觉,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林夏蓝咬了咬嘴唇上的死皮,试探著问道:
“部长…你和丽姿欧尼…在一起了吗?”
“你对在一起的定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