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別之际,金秋天朝著林布道谢:“欧巴,谢谢你今天照顾我。”
林布依旧口花花:“不用谢,因为我本来就打算让你…慢慢上癮。”
金秋天没有马上要下车的意思,嘆气道:
“欧巴,你真的……很需要一段正常的感情来拯救你。”
“拯救?”
被撩了一整晚的金秋天,临別之际终於有了勇气反击:
“对啊,阴沉的男人,需要一个从天而降的纯洁善良的美少女来拯救。”
“那个舞台比我都高,確实是从天而降。”林布一手搭著扶手台,身子靠近副驾驶,声音之中的语气曖昧不明:
“我觉得现在嘴巴有一点乾燥,需要一点润唇膏。
所以,秋天前辈,你有润唇膏吗?”
金秋天咬了咬嘴唇,迟疑道:“有……”
“那就先拯救我的嘴唇吧,秋天前辈。”
十五分钟之后。
金秋天捂著滚烫的脸,逃出副驾驶室。
林布砸吧砸吧嘴。
用手机给金秋天发去消息。
“没味道的唇膏会更好,因为你本身就很美味。”
如果吻技也能有测评的话,林布会说:金秋天的吻技,与另外三人不太一样。
张多雅看著文静知性,但却回应却很狂野,唇枪舌战有来有回。
金丽姿比较怂,总是躲,舌躲、头躲、身子也躲,因为她是超敏感体质。
文夏奈尔属於正面打不过就想出奇制胜的类型,手脚多动。
而金秋天的话……
很慢。
是正面对战,但战斗节奏很慢。
用自身的节奏把林布的节奏同化,企图在她的节奏之中,將林布打败。
开著光冈大蛇回去的路上,刚刚才结束了和金秋天的约会,林布开地始反思自己的心態变化。
似乎那晚见到张多雅买醉之后,他的心態就悄然发生了转变。
在那之前,尼禄一直都在扮演著经纪人林布。
那晚。
张多雅的床边。
尼禄静静看著她的睡顏,想了很多很多。
他猛然发现,在超凡世界之外,有这么一个只和他相处了几个月的女人,对他念念不忘了好几年。
这种感觉很特別,他之前从未有过。
原来,拋开尼禄公爵的身份,竟然会有人真的想和他度过一生?
这太荒唐了,也太让人无法理解了。
也发现得太晚了。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醒悟,让他真正的开始审视自己和其他女孩的关係。
他在休假计划中不断克制自己,不要和社会关係中的普通人有紧密的联繫,为的是……
之后抽离之时,方便脱身。
所以在之前,他一直都和女孩们保持著必要的距离。
克制自身不要去进行一些渣男言行。
就怕以后的离开,会伤害到太多人。
但……
这种若即若离的纠结状態,如何让休假计划充分进行?
休假计划,本就是需要全身心扮演一个社会角色,与普通人建立羈绊,进而获得心理治癒的过程。
时刻想著离开,时刻想著离开之后,怎么过好当下?
所以,林布算是小小的摆烂了。
爱怎么滴怎么滴吧。
伤害就伤害了吧,无所屌谓。
所以他开始拿出以前那一套泡妞的手段,对文夏奈尔和金秋天下手了。
善良人格,落了下风。
这是一种极度自私短视,不负责任的做法。
擅自进入別人的人生留下痕跡,不顾后果。
但他就是这么做了,並且成功说服自己,丟弃心理负担。
坏得理所当然,渣得光明正大。
金秋天回到酒店之后,脑海之中还在不停回想著车內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