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最后一颗手雷爆炸,爆炸后的余波归於平静,仔细听著掩体外的声音,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没声音了。”岛田嘴唇颤抖地低声说,喉咙阵阵刺痛。
岛田手背擦著额头伤口渗出的血液,“都炸死了吧?”
“不一定……”科尔也哑著嗓子,上一次在牢房二楼炸典狱长,也是炸了半天没炸死这次他不敢赌。
汉克正帮乔治包扎那条被捶烂的短腿,乔治牙关咬得咯咯响,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他们吃了我们那么多道具。”岛田舔了舔嘴唇,刚才爆炸声震的耳鸣还没完全消散。“不死也没什么行动能力了吧。”
沉默,一时间没人回他的话茬,没人愿意承担风险。
片刻之后约翰看著接受治疗的乔治道,“不跟他耗了,杀了他任务就完成了!我们就撤!”
突如其来的冷静倒是让岛田有点不习惯。
“衝出去?”岛田看向他。
“道具都扔完了,在別的意外到来之前,赌一把。”约翰缓缓猫腰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岛田。
岛田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隨后约翰和岛田试探性的弹出掩体,观察外面的情况
黄色的烟雾基本全部散去,地面一片狼藉,地面炸碎多个弹坑,到处都是烧黑的痕跡,还有残留的火苗在角落,噼里啪啦的燃烧。
观察了一圈才看到那个吹口哨的疯子在一个柱子后,那个柱子被炸得七零八落,显然抵挡了不少的伤害。
他的身影看起来有些狼狈,身上大片的黑灰,和烧伤,却隱隱还能看到他嘴角那抹神经质的微笑,左轮手枪垂在身侧。
约翰收拾指挥,还能行动的几人將枪口指向柱子后的人影。
正要开枪之际,那人笑的更加癲狂,他的最后一个致幻烟雾弹被拋向上空。
他受伤了,烟雾弹距离不够没有在人群中爆开,但是隔开了几人的枪线。
就在几人被烟雾吸引注意力的时候,咚咚咚的脚步声从侧后方响起。
约翰瞳孔骤缩,立刻回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4点钟方向!快!还有两个!”
两个锤哥已经摸到了足够近的距离,开始抡圆锤子的大步衝锋。
在约翰几人龟缩在掩体后扔手雷时,渡鸦就指挥剩下的两名锤哥从一侧静步迂迴。
直到最后一颗烟雾弹投出作为信號!
再次对他们展开绞杀。
“开火!啊啊啊啊!”约翰几乎是应激般用枪托抵肩,扳机按到死。
岛田慢半拍开枪,子弹呼啸著飞向绕后的偷袭的大锤两人。
两个大锤一前一后,前面的那个还在衝锋,后面那个抬起衝锋鎗射击。
子弹打不穿他们的5套,却给前面的队友爭取了衝锋的空间。
武士刀的最后一名队员,站位最靠近大锤衝来的方向,9*19mm子弹打在他的五级甲砰砰作响,替他扛下了所有衝锋鎗子弹。
可劈头盖脸的那一锤砸下来的时候,他想伸手格挡,可那锤子连手臂带头颅一起砸进了肚子里。
连声音都没发出一声就死了。
五级头在这铁锤之下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