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韩澈一拳捶在墙上,发出闷响。
“他们早就死了,现在是如何在牢房里活蹦乱跳的?”
渡鸦缓缓抬头直视那扇白色的面具,“典狱长阁下,典狱长大人,我不是也死了么?我是怎么復活的?”
韩澈气笑了,被问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隨后坐到了牢房內的铁板床上。
这下换渡鸦一愣,他没想到典狱长居然会是这种態度。
“你们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我的监狱的?打乱了我的计划。”
“怎么来到监狱?”渡鸦语气里带著几分茫然,
“不是你们哈夫克把我抓住?想要扶持我做阿萨拉的代言人?”
“这个脑机,不是你们哈夫克给我戴上的?”
“我这些伤疤,不是都是你们这群哈夫克的走狗所制?”
渡鸦的眼神变得阴狠,语气怨恨疯癲。
韩澈却摇了摇头“那你为什么今天才突然出现?”
渡鸦语气一滯,在韩澈看不见的额头,细密的小汗开始浮现。
“什……什么突然出现,我是趁著你外出才越狱出来的!”
韩澈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渡鸦的態度好像没之前那么恶毒了,是错觉么?
韩澈心想,看来是刚刷新出来的,这个记忆都是游戏里的背景剧情,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么看来这些囚犯是渡鸦可以自己復活的,幸好没被系统忽悠花钱去復活。
“算了,来都来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额……啊?”韩澈看到渡鸦的嘴角明显在憋著劲,不知道他想干啥。
“我的叔叔尤瑟夫是个篡位者,他的王位是沙子做的……”
“嗯?你怎么又开始说台词了?”韩澈一愣,这是干啥?
自打他重生来到潮汐监狱,这些盾兵狙击兵,甚至普通狱警都能轻鬆交流。
怎么就碰见个没事喜欢念台词的?
“疯狂是我的朋友,死亡是我的亲人,”渡鸦的语气抑扬顿挫,投入情感甚至有些刻意,“我们共舞在荒芜的舞台上~”
“行了行了,你別念了。”韩澈站起身,来到牢房门口。
“以后平时没事给你们放出来玩会,行动的时候別老捣乱,ok不ok?”韩澈对著投入感情朗诵得渡鸦,无奈的嘆了口气。
“哎,行吧,算了,今天你和你的锤哥们做的还行,这些是留给你的。”
韩澈將一份在超市买的凉菜和几瓶啤酒放在桌上,“走了。”
隨后关上牢房门,直到咔噠咔噠的脚步声远去,渡鸦才停止台词朗诵,卸下一口气。
“可算是走了,再问两句真不会了……”他嘴里嘀嘀咕咕
“帮我復活,还给吃的和酒?”
渡鸦挠了挠后脑勺,顺手用袖子抹去额头细密的汗珠。
“格赫罗斯应该是这样的么?他和渡鸦关係这么好?”
渡鸦打开塑料盒子包装,打开一瓶啤酒,鼻子凑上去轻嗅两下,“应该是没毒,要是想弄死我就不该復活我。”
隨后掰开一双一次性筷子,夹起一片香肠,喝下一大口啤酒,顿时气泡从嘴里往头上顶。
“啊~爽!三个多月,没喝酒了,没想到再次喝酒会在这里!”
“我草,不对吧?”
喝著啤酒,渡鸦想起什么,突然猛的一怔,
“不会真像野史记载的,格赫罗斯真对渡鸦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