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掛。”他重复这个词,“你是说,我们的干员像作弊程序?”
“我不是在比喻。”记者的麦克风被允许重新连接,“我是说,他们的表现已经超出了先进训练或合法辅助的范畴。社交媒体上已经有人把昨天的行动称为现实版外掛演示。请问您对此有何回应?”
安德森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站起来。
“既然各位对技术这么感兴趣,”他说,声音比之前更清晰,每个字都像切割过,“我就多解释几句。”
“我们干员那些优秀的能力,源於目前只有白头鹰协会才拥有的大红科技,曼德尔超算单元!具体內容不便透露,你们只要知道这是我们的合法科技就可以了。”
“並且接下来,监狱地图的每次行动,我们白头鹰协会都会使用对应的技术,进行行动。”
“所以,到时候其他俱乐部的成员躲著点我们走,否则误伤了別怪我们没提醒你们。”
安德森看了一眼手錶。
“记者会到此结束。”他说,“感谢各位的到来。”
他转身走向侧门,两个穿西装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跟著他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会议室里爆发出一片嘈杂。
记者们同时开始说话,摄影机转向空荡荡的主席台,有人收拾器材,有人还在爭论刚才的回答,有人已经衝出去想追安德森。
安德森走得很快,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两个工作人员跟不上他的速度。
“主管,需要准备回应稿吗?刚才有几个问题比较尖锐……”
“不用。”安德森说,“回答已经够了。”
“但那个脑机接口的问题,联合国那边可能会有后续询问。”
“让他们问。”安德森说,“文件都准备好了,都是合法的。”
安德森走进走廊尽头的电梯,工作人员想跟进来,他抬手制止。
“我一个人。”
电梯门关上。镜面电梯壁映出他的脸,金色头髮,蓝色西装,表情平静。
电梯下降三层,门打开,外面是一个白色走廊。
安德森走到一扇金属门前,视网膜扫描,门滑开。
里面是个观察室,一整面墙是玻璃,玻璃那边是个白色房间。
房间里有三张医疗床,床上躺著三个人,约翰,科尔,迈尔斯。
他们闭著眼睛,头上戴著银色头盔,身上连著各种管线。
床边有显示屏,跳动著心电图、脑波图、神经信號流。
玻璃这边站著两个技术人员,白大褂,拿著平板。
“情况怎么样?”安德森问。
“还算稳定。”一个技术人员说,“虽然昨天他们的行动没有使用超载程序,不过连续战斗还是损耗不小,可能让他们的肉体器官部分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安德森看著玻璃那边,三个人躺著一动不动。
“两天后的任务,他们还要参加。”
技术人员抬头,看向安德森,“可是,安德森主管……”
“我知道,”安德森打断道“我知道!”
“现在必须要让他们把监狱的控制权彻底拿下,没办法了!就算他们的脑子烧掉,也算是为白头鹰协会做贡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