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下方陷入癲狂的刘氏,沈青鱼眸光动盪,他还是第一次在人身上看到这种负面变化。
但是,不否认这场夜探让他有了收穫。现在,可以確信张员外的死和刘氏有关係,更知道了刘氏和张甘,不止表面上继母与继子的关係那么简单。
之前张甘故意不说他和刘氏的关係,恐怕他们之间不是那么光彩。
灵堂內,发泄一通的刘氏渐渐平静,忽地似是想到什么,她脸上突然升起一抹病態红晕,眼神也迷离起来。
“老东西,你知不知道,今天来调查你死因的人中,来了一位叫沈青鱼的小郎君。”
“???”
屋顶的沈青鱼听到自己的名字,冒出满脸的问號。
就见刘氏转过身来,脸上和声音皆带上了媚意,喃喃道:“那青鱼小郎君,可真是长在了奴家的心尖尖上,就看了一眼,奴家的腿都软下来了,要是可以,真想散了这万贯家財,与那小郎君欢好一晚。”
听到这里,沈青鱼整个人都麻了,虽然不解,但大为震惊。
帝虎和林书也是震的张大嘴巴,对视一眼,同时向沈青鱼望来,那眼中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青鱼大急,小声道:“你们特么的看我干什么,我又没勾引她!!”
结果,还不等几人回神,更离谱还在后面!
就见灵堂內,刘氏把身子慢慢转过来靠在棺槨上,脸上潮红密布,眼睛半张半合,双手上下交错伸入衣內……整个人竟陷入自身欲望当中。
——不是,这,这身在灵堂,背倚棺材,就这么水灵灵的把玩自己,这对吗?
眼前的一幕简直是用底线当跳绳,狠狠刷新了他们三观。
饶是沈青鱼见过一些世面,在看到这震碎三观的表演,亦是有些喉头髮紧,嘴唇发乾。
再看身边这两位,那更是不堪,就差没有把头伸进去了。
沈青鱼强行让自己镇定一些,发现对方除了半眯著眼,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囈语外,再也顾不上其他。
观察良久,知道无法从刘氏这里得到更多的线索后,心中已经產生了去意。
就在这时,一道的身影从旁屋內走出,缩手缩脚的接近主屋。
“吱呀”一声房门被那人打开,屋內的刘氏猛然一抖,双手瞬间从衣服里面抽出来,在看清来人后,却没有惊慌。
正是这个人出现后,沈青鱼停下將要离开的动作,这个人他认得,正是白日里那个年轻的管家“常二”。
只见,常二接下来的动作有些奇怪,他不仅回身把房门从里面反插,就连透气的窗户都关住后上了栓。
做完这些,常二便迫不及待地向刘氏扑去,人未到,语先至。
“好妹妹,想死哥哥了,快让我稀罕稀罕。”
音未落,刘氏人已被抱住,常二猴急的在她脸上和脖颈上胡乱啃起来。
这刘氏双眼泛著水光,轻推了一下常二,口中欲拒还迎:“哎呀,你慢点,弄得人家好痒。”
刘氏本就有一股火没泄出来,经常二这么一撩拨,直接就炸了。
什么世俗廉耻,什么道德礼仪,通通被两人拋出脑后,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撕扯衣物的“沙沙”声。
屋顶的沈青鱼几人还没回过神来,刘氏和常二就化作两只白条,交缠著滚落在铺著灵布的地上。
三人心头皆是飘过茫然:这查案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原本只是想收集一点线索,不曾想灵堂內发生的事一波比一波离谱,正经的未亡人系列。
画面太过刺激,以至於三人看的稍稍有些失了神,仅仅只是过了不到十个呼吸后,就见常二身子突然一挺,便如死了一样趴在刘氏身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