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巨刃的劈势依旧不减,仿佛切豆腐般,在树干断裂的轰鸣声中,重重砸在地面上——
轰隆!!!
尘土飞扬,草屑乱溅。
这一刀,不光是劈开了鬼头和他所在的树木,连同正后方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也被牵连成了两半!
地面上,还有一道足有数米长,深达半尺的狰狞沟壑!
沟壑边缘的泥土呈现出被高温灼烧般的焦黑色,隱隱还有粉色光点飘散。
咔嚓......轰!
被劈开的大树缓缓向两边倒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鳞瀧左近次站在原地,天狗面具直直对著那道沟壑和倒下的树木,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
面具下,他的左眼眼角正在不断抽搐。
这......这是什么威力?!
作为半个师傅,鳞瀧很清楚白川羽的身体强度如何,这一刀所蕴含的力量......绝不是他能发出的。
也就是说,那粉色气焰凝聚的巨刃,不仅延伸了攻击距离,更重要的是,其招式瞬间爆发出的绝对力量!
刚才那一击的力道,绝对远超寻常鬼杀队士,甚至...隱隱有了接近“柱”的水准!
他直愣愣的看著不住喘息的白川羽,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这小子......这个在自己的教育下,八个月连水呼门都摸不到的傻小子......
就在刚才,被小女鬼扑倒的短短时间里,不仅自创了呼吸法,还真的......自创出了如此强悍的招式?!
这怎么可能!?
他那个粉色的气息......到底是什么呼吸法?
难不成.....真是自己,误人子弟了?
其实他是个天才来著?
炭治郎更是彻底傻掉了。
他张著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赤红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
人类......人类的力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一刀......劈开那么粗的树?还把地面砍出那么深的沟?
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不是鬼?也不是神?
世界观遭受衝击之余......不知道为什么,炭治郎看著那粉色巨刃劈砍的样子,莫名又有一种熟悉感。
刀身变大......巨力劈砍......
跟自己娇小的妹妹,突然变大,然后蛮横一脚踢飞鬼头的样子,略微有些重合。
炭治郎猛地扭头,看向被自己护在身后,同样好奇探出小脑袋看著现场的禰豆子。
禰豆子眨巴著粉色的大眼睛,看著那道沟壑,又看看表情得意的白川羽,小脸上似乎也有一点点......困惑?
“咳咳!”
白川羽强压內心的狂喜,乾咳两声,將短刀上的最后一点粉色气息散去,恢復了它原本的模样。
他转过身,略显苍白的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笑意。(因为扬眉吐气,想要装逼,使全力將刀身幻化到最大,导致消耗过度。)
“师傅,怎么样?没骗你吧?”把短刀递还给依旧在发呆的鳞瀧,“我这招儿巾幗,还行吧?”
白川羽毫不要脸的將系统功劳归结己身。
鳞瀧机械般地接过短刀,微微发热的刀柄触感让他回神。
他低头看看刀,又抬头看看白川羽,再看看那道沟壑和倒下的树......
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马马虎虎。”
但任谁都听得出,那冷硬语气下的震惊。
这小子......可能真是个怪物。
切~心口不一的嘴硬老登,都捨不得夸我一句!
就在白川羽撇嘴,腹誹这个老傲娇的时候——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