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仅仅是呼吸法猥琐,鳞瀧还觉得没什么,反正不关他的事。
但坏就坏在......他是他师傅啊!
未来別人介绍:“这位是前水柱,鳞瀧左近次的弟子!使用色之呼吸。”
围观者:“哦哦!前水柱的弟子,不愧是名师出高......哎!?等等!色之呼吸?!他就是那个靠女人体味杀鬼的剑士?”
义勇寄信来,信上可能不会写什么责问,但一定会用那副死鱼般的平静语气问。
“师傅,您教师弟的新呼吸法很强,但您毕竟年事已高,下山『取材』的时候,还请务必保重身体。”
自己曾经鬼杀队的老同僚们,指著杀鬼时身边必须围著姑娘才能发挥全力的白川羽,哈哈大笑:
“看啊!那就是左近次新教出来的徒弟!”
“哈哈哈杀鬼还要带姑娘助阵?左近次是不是一直带你去游郭进行的训练啊。!”
“没想到他是那样的鳞瀧。”
他甚至能脑补出前鸣柱,桑岛慈悟郎那个满脸鬍子的混蛋。
他寄来的信,上面不用写一个字,就画满整个篇幅的“哈哈哈哈哈哈......”
连主公大人......都可能用温和的语气问:“鳞瀧先生,您徒弟的呼吸法......很有趣呢。”
“......”
鳞瀧左近次,七十二岁,前水柱,鬼杀队资歷最老的培育师之一。
一生严谨,一生高洁,一生以培育后辈,斩杀恶鬼为己任。
名誉,是他仅次於生命的珍宝。
而现在——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在鬼杀队的歷史上,將和“那个教出变態呼吸法徒弟的老师”紧紧绑在一起。
百年之后,后人翻阅档案。
看到“鳞瀧左近次”,不会先想起他是斩杀无数恶鬼的水柱。
而是会先想起——
“哦!就是他的徒弟,需要靠闻女人,才能发挥呼吸法的全部实力啊!”
“哈哈哈哈——”
笑声!疯狂的笑声!已经在鳞瀧脑海里迴荡了。
“噗通。”
鳞瀧跪下了。
双膝落地,结结实实。
双手撑在泥土上,手指深深抠进土里。
肩膀开始发抖。
就连脸上的面具都非常应景的掉了下来,露出那张苍老而温和,此刻却充斥著慌张得脸。
“老夫的......”
他喃喃出声,声音破碎,
“......一世英名......”
白川羽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师傅......这是怎么了?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鳞瀧的肩膀。
“师傅?您......还好吗?”
鳞瀧没理他。
只是继续用那种梦囈般的语气,碎碎念:
“......晚节......”
“......不保了......”
白川羽听著,看著,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虽然师傅这八个月虽然经常赶他走,嫌他笨,但也是实打实地教他体术,刀术,给他饭吃,保护他不被鬼盯上。
现在,老人家突然变成这样......他多少有点於心不忍。
为什么呢?
师傅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难道?!
白川羽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乛?乛?
师傅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呼吸法太强,却不是他教的而感到悲伤。
他一定是觉得是自己耽误了我八个月,误人子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