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以后明显是忌不了色了。
要是连忌骄忌躁都做不到。
那可真就废了!
將全集中呼吸法,常中的要诀悉心传授后,鳞瀧便去山上查看炭治郎了。
白川羽这里轻省些,给几个葫芦自己练就是了。
炭治郎那边可麻烦,要不停的给他更新陷阱。
临走前,他抱著最后一丝希冀,留下这么句话。
“好好练,爭取做到不需要女人,也能发挥出你全部的实力!”
这话听得白川羽哭笑不得。
说到底,鳞瀧还是想保全他身为培育师,前水柱最后的尊严。
只是他有一点想差了。
白川羽在空地上发挥的实际上就是他的全部实力。
禰豆子的存在,是增强了他的身体素质与招式威力。
而不是说,没有禰豆子,他的实力就会退步。
不过对於这一点,白川羽並没有解释而已。
昨天机缘巧合下开发出新的呼吸法,和招式,今天就摸透了里面的门门道道。
听起来稍微有点不现实。
等过一段时间,等自己对色之呼吸也越发熟悉以后,在慢慢的告知师傅吧。
山中无日月......
一年的训练时光,转瞬而逝。
这一年时间里,炭治郎没有一天是閒著的,前半年每天都在重复,重复,再重复的进行著下山训练,后半年增加了呼吸法和型的学习,下山训练也换到了山里空气更急稀薄的地区进行。
当然,白川羽也没有閒著。
甚至可以说同样忙碌。
他先是花了三个月时间,勉强做到了日常生活的呼吸法,常中。
但属於那种一剧烈运动就会散掉的勉强状態。
相比於剧情中,炭治郎,善逸,猪猪,三小只在养伤期间,在进行其他的训练的同时,仅花费一两个月就能做到战斗常中。
白川羽天赋差的,可见一斑。
鳞瀧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再加上这段时间,白川羽已经將色之呼吸的具体情况慢慢渗透给了他。
在明確得知,有可爱的女孩子在,对白川羽来说是增强。
而不是没有女孩子就减弱。
鳞瀧终於是克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允许白川羽待在禰豆子身边训练。
甚至主动帮助白川羽说服炭治郎,由白川羽负责照顾禰豆子。
当然了,这么做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白川羽从留在禰豆子身边那天起,就开始接手炭治郎的陷阱工作了。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山上的陷阱轨跡越发刁钻了起来。
撞向炭治郎的木桩,被削尖了。
抽向炭治郎的竹子上是沾了酒的。
脚下踏空的陷阱里,除了木桩,还多了很多无毒,但咬人剧痛的蝎子蜈蚣。
有时连睡觉,炭治郎的被窝都会突然出现一窝小蛇。
不咬人,但嚇死人!
白川羽还美其名曰,警惕性训练!
可怜的炭治郎终日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中,差点被白川羽整成神经衰弱。
那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总能看见白川羽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
手里拿著一把锋利小刀,蹲在那儿,一边製作危险的陷阱工具,一边贱兮兮的看著他阴笑。
要不是白川羽从没有放弃过,想要抢走她妹妹禰豆子的丑恶行为,炭治郎真的想向那个阴险的男人求饶。
但是,不行!
他就是想要让我服软!
我绝不会將妹妹交给他那样的人的!
抱著这样的心理,一年以来两个人挤互相较劲,炭治郎咬牙硬挺,白川羽则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