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炸吧?”
錆兔( ̄ー ̄):“我们是鬼魂,又不是气球!”
“那就好......”
錆兔无奈,“但你要是总这么戏弄她,以后她见不见你,我可不敢保证。”
白川羽( ̄へ ̄):“本身不就是你,不让她现身的吗?”
錆兔:“......果然,我很难喜欢你!”
“没关係,我想见的也不是你!”
“行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白川羽转身,背对著他们挥挥手。
“真菰,我走了,明天见哦,你要是不出现,我就在山里到处喊『真菰——真菰——你在哪儿——』。”
“不许喊!”真菰羞恼的声音適时响起。
“哈哈哈~那你明天可不能爽约!~”
白川羽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錆兔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好半天没说话。
“......真是个奇怪的傢伙。”
“嗯......”真菰在他旁边现身,红著脸点著头,声音小小的,“但是......好像不討厌。”
錆兔在面具下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用手指將真菰的小脑袋瓜戳的一摇一摇的。
“你呀,就没出息吧!”
真菰怔怔的看著白川羽离开的方向,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川羽的每日必需又多了一项。
那就是睡觉前,去山顶,找真菰聊天。
前几次,答疑解惑的时候,錆兔还会出现。
后来,实在受不了真菰那个小没出息的花痴样子,乾脆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不过他也没有閒著的。
炭治郎的坚持,最终还是打动了他。
在半年以后,他一如剧中那样,作为他亦师亦友的陪练,出现在了炭治郎面前。
狭雾山很高,高到山顶空气稀薄,紧挨云层,常年积雪,不见阳光。
也许这就是錆兔真菰他们能在这里存留下来的原因。
后面......白川羽,炭治郎这对师兄弟,也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山顶的常客。
一个白天拼命锻炼,一直受虐。
一个晚上谈情说爱,勾搭小姑娘。
有时候炭治郎想多练一会儿,都会被白川羽赶走。
他也好奇,白川羽每天晚上都悄咪咪的跑去山顶干嘛。
於是就在半夜偷偷跑去看了一次。
这一看当场给炭治郎看破防了。
他的师兄,一口一个大舅哥叫著自己,一口一个要娶禰豆子。
说实话,这些年他对这话,好像都没有那么牴触了。
结果......
结果这个混蛋!!!
竟然每天晚上都跑来山顶,和自己两个小师傅中的一个,偷偷谈恋爱!?
叔可忍,婶不可忍!
当炭治郎大喊著,“混蛋白川羽!你把禰豆子当成什么了!”跳出树林,嚇跑了真菰后。
结果可想而知。
炭治郎鼻青脸肿的顶著一头大包,终於从余怒未消的白川羽口中得知。
原来自己的两位小师父,都是孤儿,都是鳞瀧左近次抚养长大的弟子。
都是......已经死去的人。
e(┬┬﹏┬┬)3
这给炭治郎哭的呀,抱著錆兔的腿就不撒手,至於真菰......白川羽不让炭治郎抱......
起先,炭治郎还想將这件事情告诉鳞瀧。
不过被白川羽拦了下来。
白川羽很清楚,他们几个的心结还没解开。
他们一直觉得愧对鳞瀧的抚养和栽培。
因此才不敢见鳞瀧。
真要告知鳞瀧事情的真相,也要等弄死试炼场里的那个手鬼之后!
这样,他们双方的念头才能通达。
炭治郎也想明白了这一点,就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而是默默给自己进行加练!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年!
这一天,炭治郎在与錆兔的对战中,终於悟出了独属於他的杀招。
破绽之线!
听著山顶上,巨石轰然倒塌的声音。
盘坐於小库房的鳞瀧左近次,睁开了那既欣慰,又不舍的双眼。
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