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穿花。”炭治郎喃喃道。
话音落下时,三颗头颅终於坠地。
白川羽双刀在空中甩去血珠,“鋥”的一声,同时归鞘。
色之呼吸·叄之型·穿花。
在最终选拔时,从香奈乎身上领悟的招式。
与侧重灵巧,缠斗的“狐行”不同,“穿花”追求的是极致的直线速度和连续突进。
它不拐弯,不迂迴,就像香奈乎的性格——直接,纯粹。
每一次突进贴近敌人,借全身惯性施展旋转斩击,然后不管命中与否,重心和冲势都会借著斩击,转向下一个目標,再次突进,旋转,斩击......
如此循环,直到力量用尽或没有下一个目標为止。
这一招完全放弃了精准度,每一个目標只斩一刀,中不中都得去下一个那儿。
所以白川羽才想到用双刀。
毕竟画一个整圆,总比画半个圆的命中率高。
对於敌人来说,躲一刀容易,躲两刀可就难了。
“怎么样师弟?”白川羽转过身,笑眯眯地问,“师兄的新招式,帅不帅?”
炭治郎本能地点头:“帅!”
但立刻想起这傢伙引鬼时的所作所为,又急忙撇嘴:“华而不实!”
“嘿,口是心非。”
“哼,无耻之徒。”
师兄弟俩又斗起嘴来。
而围墙上,那只灰黑羽色的鎹鸦司命不知何时又出现了。
它用屁股对著两人,头转向浅草城的方向,冷冷地,一字一顿地重复。
“浅草城。”
这次,连炭治郎都听出了乌鸦声音里的怒意。
白川羽举手投降:“去去去,这就去,別催了。”
他看向正屋方向,那里还有几十个姑娘在等他回去“主持晚会”,不由得惋惜地咂咂嘴。
可惜了。
要是今晚一直开著色之呼吸陪姑娘们玩到天亮,估计至少三分之一会对他死心塌地。
不过......
答应归答应,倒也不用急於一时~
......十分钟后,在大门口等待的炭治郎和禰豆子二人,终於將所谓道別的白川羽等了出来。
听著院內鶯声燕语的不舍呼唤。
看著白川羽领口大开,衣冠不整,一脸唇印的风骚模样。
嗅著他身上纠缠紧密,数都数不清的复杂香气。
炭治郎冷哼一声,牵起禰豆子的手,转身就走。
禰豆子一手被哥哥牵著,还眼巴巴的看了看身后的白川羽。
而当抿嘴回味的白川羽,看著她另一只手上,那只哇哇直叫的乌鸦时,整个人也愣住了。
一问才知道,刚才白川羽去跟姑娘们告別时,鎹鸦还在围墙上装酷。
当场被同样在墙头,鬼鬼祟祟的小豆子,扑到了怀里。
这会儿正拿著当玩具呢......
白川羽抢过禰豆子抱在怀里,顺手给已经当了阶下囚,却依然倔强地想用屁股对著他的鎹鸦『司命』一个脑瓜崩。
“该!让你装!”
没有联繫镇长,也没有大张旗鼓的接受感谢。
师兄弟俩人,就这么趁著夜色静悄悄的走了。
鬼杀队......向来如此。
只以杀鬼为目的。
......
按照计划,炭治郎与白川羽在第二天的傍晚来到了浅草城。
天色虽然黑了下来,但浅草城內却是灯火通明,人潮汹涌。
霓虹灯,电车隨处可见,儼然一副现代都市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