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愈史郎立刻反驳,“我全程都没有现身!气息也完全隱藏了!”
“是啊~你是隱著身呢。”
白川羽慢悠悠道:“可你是不是忘了,你回来的时候,手里提著的......是我的刀?”
他顿了顿,看著愈史郎突然僵住的脸,嘴角微微翘起。
“我是察觉不到你,但我还能察觉不到我自己刀上的气息?察觉不到自己残留的呼吸法?”
愈史郎(⊙?⊙):“......”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脸慢慢涨红了。
旁边的炭治郎可没管这些。
他脸上掛著傻乎乎的笑容,一只手紧紧攥著禰豆子的小脚丫,好像一鬆手妹妹就会飞走。
一双眼睛则是黏在白川羽身上,眨都不捨得眨,眼神里全是“师兄还活著真好”的庆幸。
但看著看著,炭治郎心里莫名有些疑惑。
师兄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的白川羽,就算翻白眼瞪人,眼神里也总带著点戏謔,看久了甚至觉得有点喜感。
可现在......炭治郎从那依旧含笑的眼底,隱约捕捉到一丝被磨过的锋利。
所以说,师兄说的轻飘飘,实际上这件事情对他影响还是很大吗?
“师兄。”想到这里,炭治郎声音闷闷的,“你的日轮刀......断了。”
“断了就断了吧,回头找队里再打一把就是了。”
白川羽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本身那把刀就是弃子,他都没想著还能再见到。
对他来说,只要自己腰间的真菰在就行。
“估计是无惨那混蛋被我砍伤了,拿我的刀撒气呢。”
这个时候,白川羽说什么都是对的。
炭治郎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突然冒出一句,“师兄你真帅!”
(灬°w°灬)
白川羽:“......”
他被炭治郎那“痴汉”般崇拜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知道这傻小子是关心则乱,刚才真以为他死了,现在失而復得情绪激动......
但他真有点不习惯!
“別这么看著我!”白川羽一脸嫌弃,伸手把炭治郎的脸推开,“我膈应!”
“好的师兄!”
炭治郎答应得飞快,白川羽手刚缩回去,他就又把脸转了回来,继续用那种亮得嚇人的眼神盯著他。
白川羽 (;一_一):“......”
算了,隨他吧。
看著这师兄弟俩的互动,珠世唇角不自觉地弯起,露出一抹真切温柔的笑意。
“你们兄弟的感情,真好呢。”
“是吧~”一听到珠世那温软的声音,白川羽立刻把炭治郎丟到脑后,笑容变得灿烂温柔。
“如果珠世小姐也喜欢这样的『感情』,我绝对不介意你也加入进来哦。”
珠世微微偏头,浅笑道:“川羽先生说笑了,我並非战斗人员。”
“珠世小姐误会了,我说的也不是战友情谊呢。”
白川羽咧开嘴,露出白晃晃的牙齿,笑容曖昧道:“是亲属关係哦!比如......你可以当这小子的『嫂子』啊~”
“哎?”
突然地调戏,让珠世愣住了。
炭治郎也傻眼了,(°Д°)???
愈史郎更是直接......裂开了。
“混——蛋——!!!”
愈史郎的怒吼几乎掀翻屋顶,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眼睛赤红,张牙舞爪就要跳过矮桌。
“你竟敢对珠世小姐如此轻浮!我要杀了你!!!”
“別別別!愈史郎先生冷静!”炭治郎嚇得也顾不上禰豆子小脚了,赶紧扑过去,一把抱住愈史郎的腰。
“我师兄就是嘴巴坏!他,他见著女孩子就爱胡说八道!没有恶意的!真的!”
珠世倒是没在意,抿唇笑了笑。
抬起手,轻轻虚按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愈史郎,坐下。”
这感觉,好像是在训小狗。
“可是珠世小姐!他——”
“坐下。”
“......是。”愈史郎不甘不愿地坐了回去,抱著胳膊,两个鼻孔喷著蒸汽。
珠世看向白川羽,眼底带著些许好奇,“川羽先生真是有趣。方才你沐浴时,炭治郎君大致向我提过你的『色之呼吸』。”
“没想到,不仅呼吸法別具一格,连人也这般......生动。”
“如果你愿意,”白川羽往前倾了倾身体,笑容加深,“我们可以进行更加『深度』的彼此了解。”
愈史郎:“(╬◣д◢)”(冒烟加剧)
炭治郎:“(; ̄д ̄)”(努力按住快暴走的愈史郎)
如果说,禰豆子这样懵懂的需要陪伴。
真菰这样天真的需要逗弄。
香奈乎那样自我封闭的需要渗透。
那像珠世这样理性的,则需要进攻,无所顾忌的进攻。
而面对白川羽不著调的言语,珠世倒也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那笑声轻轻柔柔的,像风吹过风铃。
“好啊。那么......就先从川羽先生你的『稀血』开始聊起,如何?”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连神经大条的炭治郎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毕竟,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再怎么像人,终究是鬼。
即便他们不食人肉,但血液......依旧是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