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著木板將器材和那对夫妻平稳运进屋內,然后撤去红洁之箭。
木板轻轻落在地上。
愈史郎解除隱身,立刻凑到珠世身边,“珠世小姐,您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去给您泡茶——”
“愈史郎。”白川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去把器材搬到地下室,然后把那两位『客人』安置好。记住,捆结实点。”
他自然的命令,好像是这里的男主人。
愈史郎额头爆出青筋:“你凭什么指挥我?!”
白川羽转过身,金黄色的箭头瞳孔瞥了他一眼:“凭你打不过我?”
愈史郎:“......” (╬◣д◢)
他憋著一肚子火,但又不敢真的反抗——刚才高速旋转的体验还记忆犹新呢。
看著愈史郎咬牙切齿地开始搬东西,炭治郎在旁边同情地摇了摇头。
此时此刻,他仿佛在愈史郎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种被师兄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忍气吞声被压榨,被使唤的既视感,太强了。
不过......
(?′w`?)
至少接下来几个月,倒霉的不是自己了。
这么一想,和禰豆子分別的难受,好像都略微缓解了一些。
这可能就是人们,对於自由的嚮往吧。
炭治郎默默想著。
就在几人如火如荼的干活儿时,两声鸦啼从林间传来。
“嘎——!”
“嘎——!”
两只鎹鸦扑棱著翅膀落在屋前的树枝上。
一只是炭治郎的鎹鸦,另一只则是白川羽的那只灰白羽鎹鸦——司命。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炭治郎惊讶道。
鎹鸦飞到炭治郎肩膀歪了歪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用熟悉的腔调喊道:“南南东!南南东!灶门炭治郎,立刻前往南南东!”
炭治郎一愣,“新的任务?”
“南南东!有恶鬼出没!立刻前往!”鎹鸦重复道。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看向白川羽,“师兄,我......”
“去吧。”白川羽拍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记住,打不过就跑,別逞强。”
“嗯!”炭治郎用力点头,然后又看向禰豆子,眼神满是不舍。
白川羽罕见地大方了一回,“抱一下吧,不过只准抱五秒。”
炭治郎眼睛一亮,立刻衝过去紧紧抱住禰豆子,“禰豆子,等哥哥回来!”
豆豆眼禰豆子“唔唔”地回应著,小手拍了拍炭治郎的后背。
三秒后,有些吃味的白川羽提前把炭治郎拉开,“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
炭治郎哭笑不得,最后看了一眼妹妹和师兄,转身跟著鎹鸦『南南东』离开。
而司命则依旧站在树枝上,用屁股对著白川羽,既不说话,也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白川羽看著它,挑了挑眉,“怎么,主公让你盯著我?”
司命颤了一下,没回答,而是故作镇定的扬了扬头。
白川羽笑了,“行吧,隨便你。反正我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果然,有这些鎹鸦在,没什么能瞒过主公的眼睛。
至於鎹鸦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对於这点,白川羽一直有个猜测。
抬起手腕,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属於鬼杀队的等级刺青。
这个在剧中並没有什么大用的隱形刺青,恐怕並不是单纯的一个標誌呢......
標记......?
不过,倒也无所谓,有些事情他本身也不打算藏著掖著。
主公是知道珠世小姐存在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直在关注並监视著的。
要不然后期,也不可能直接派鎹鸦过来邀请珠世,一起对抗无惨。
目送著炭治郎的背影消失不见后。
白川羽一手环著想要衝上去的禰豆子,一边朝屋內走去。
接下来三小只的初遇,建立羈绊,以及两个月的修养,他就不去凑热闹了。
相信就算没有禰豆子,这命运的三人也依然可以建立属於他们自己的友情。
在珠世小姐这里,他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