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头,只有一个。
死!
与其活在无休止的折磨和恐惧中,还不如......死!
蜘蛛妈妈颤抖著伸出手,在白川羽饶有兴致的注视下,握住了他的刀柄。
她呲著小牙,『凶巴巴』的扬起小脸,泪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白川羽。
“杀...杀了我!要不然...我......我就杀了你!”
“就这么想死吗?”白川羽被这小怂包逗笑了。
“別...別笑!”蜘蛛妈妈羞恼的拔出日轮刀,两只小手紧紧攥著刀柄。
“我现在...在反抗!你...你还不动手杀我!”
因为害怕颤抖,少女对著白川羽的刀尖,都快晃出残影了。
但她还是努力保持著一副奶凶模样,这给白川羽看的,越发稀罕了。
“你会做饭吗?”
突如其来的离谱提问,给等待著被白川羽另一把刀终结的蜘蛛妈妈又问懵了。
“累给我看过很多烹飪书籍,但我没有实际试过。”
虽然懵,虽然害怕,但她还是出於本能的第一时间回答了问题。
这种反应一看就是长期生活在压迫环境,造成的服从反射。
“那铺床叠被呢?”
“我会!”
“收拾家务呢?”
“我会!”
“端茶倒水呢?”
“我会!”
似乎是被问到了唯一擅长的领域,蜘蛛妈妈的眼睛还有点微微的发亮。
白川羽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在蜘蛛妈妈的脑袋上揉了揉。
“那就行了,如果没什么要收拾的,就跟我走吧。”
Σ(゜ロ゜;):“哎!?”
蜘蛛妈妈突然慌了起来,“你在说...什么?你们鬼杀队...现在要抓活的?你是想把我带回去...慢慢折磨吗?”
白川羽从一脸无措的丫头手里接过刀,重新插回刀鞘。
“別想那么多,我就是身边缺个端茶送水的小丫头。”
白川羽话语中满是理所应当,“我看上你了,你跟我走就是了。”
“哎!!!?”
蜘蛛妈妈更傻了,手舞足蹈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可是...可是我杀了你们的人,可是...我是鬼啊!!!你......你这个人类...你......你在想什么!??”
恰逢此时,身后传来了炭治郎的呼唤,“师兄!!!那个鬼突然不动了!是你这边解决了吗?”
白川羽微微侧目,回身叫了一声,“小豆子~”
一直跟隨著哥哥的禰豆子,一个小跳,扑到了白川羽背上,然后探著脑袋好奇的看著白川羽身前这个白毛女。
白川羽抬手摸了摸小豆子的脑袋,重新看向蜘蛛妈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
一瞬间,蜘蛛妈妈的眼睛瞪得圆溜溜,她不可思议的指著禰豆子,“可...她是......她是...鬼!?”
“所以嘍~”白川羽反手將小豆子揽进怀里,“连未婚妻都是鬼,你觉得我还在乎多个鬼侍女吗?”
蜘蛛妈妈:“......”
这时候,炭治郎二人也赶了过来。
见到白川羽面前的漂亮女鬼,炭治郎只觉得天塌了!
完了!!!
师兄又犯病了!
而伊之助则完全没有犹豫,第一时间高高跃起,双刀摆出十字斩架势,照著蜘蛛妈妈的脖子就砍了过去。
在他看来,白川羽离鬼这么近,竟然还不动手,显然是被这个擅长操纵人的鬼定住了。
这下好了!
只要他杀了这只鬼,自己就算贏了一局了!!!
“受死吧,恶鬼!嘎嘎嘎——嘎!?”
狂笑中的伊之助,在白川羽回头的瞬间,定在了空中。
双手猛地伸平,双腿骤然合拢,再次在空中cos起了耶穌。
“混蛋!!!你在做什么啊!!!快放开我!!!”
后面的炭治郎捂著脸走到跟前,浑身上下是肉眼可见的无奈。
“师兄,这个真不行~!”
“为什么不行?”白川羽淡淡道。
“她杀了咱们鬼杀队的人!”炭治郎一脸正色。
“杀人?”白川羽轻笑一声,“你以为,珠世小姐没杀过吗?”
炭治郎被噎住了。
白川羽抬头向月,缓缓开口,“珠世跟在无惨身边上百年,她杀的人比你见过得人都多,甚至她杀的第一个和第二个人,就是她的丈夫和孩子。”
低下头,他看著一脸震惊的炭治郎,“所以说,你也要杀了珠世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