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抿紧嘴唇,点了点头。
“那报仇之后呢?”白川羽问,“杀光所有的鬼?包括禰豆子?包括珠世小姐?包括那些可能和你家人一样,只是被无惨变成鬼的可怜人?”
“我......”炭治郎语塞。
白川羽嘆了口气,走到炭治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著,我不是在替她开脱。杀人就是杀人,罪就是罪。但......”他看向蜘蛛妈妈。
“如果有一个方法,能让这些犯过罪的鬼在赎罪的同时,也为『终结鬼的时代』做出贡献,你愿意试试吗?”
炭治郎愣住了,“什么意思?”
“珠世小姐的研究已经有突破了。”白川羽压低嗓子,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音量缓缓开口。
“有关,如何哪能让禰豆子在阳光下行走的实验!”
炭治郎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白川羽耸耸肩,“但她需要志愿者——愿意配合实验,有自我意识的鬼。”
“所以这小丫头,我要带走。不光是当宠物养,还要送她去实验室当志愿者。”
“这比直接杀了她,对世界的贡献更大,不是吗?”
炭治郎沉默了许久。
他看看白川羽,又看看还在发抖的蜘蛛妈妈,最后看向自己手中的日轮刀。
他想起鳞瀧师父的话,“炭治郎,剑是用来保护弱者的,不是用来发泄仇恨的。”
“师兄,”炭治郎终於开口,声音很轻,“你保证,她不会再杀人?”
“我保证。”白川羽毫不犹豫,“经过珠世小姐的改造后,她会变得跟她们一样,以后只喝血袋。方法也是珠世小姐那一套,不会伤人性命的。”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刀入鞘。
“......我明白了。”
白川羽笑了,“这就对了嘛。”
他转身走向蜘蛛妈妈,炭治郎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伊之助还在天上cos耶穌,气得直骂,“喂!你们俩说完了没有!放我下来!那个鬼要跑了!”
蜘蛛妈妈確实想跑,但她的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白川羽蹲在她面前,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痕。
指间和那张小脸接触的瞬间,明显能感觉到对方的颤抖。
“別哭了。”
白川羽:“现在正式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去一个不用挨打,不用被杀,也不用杀人的地方。”
蜘蛛妈妈睁著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看白川羽,又看看炭治郎,最后看向还在空中扑腾的伊之助。
“我......我真的可以......不用死?”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嗯,不用死。”白川羽点头,“但要配合做实验,可能会有点疼,也可能要抽血什么的。不过总比被撕脸强,对吧?”
蜘蛛妈妈想起累的手指扣进她脸颊时的剧痛,浑身一哆嗦。
“我......我愿意!”她猛地点头,生怕白川羽反悔,“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很好。”白川羽满意地笑了,“那首先,你叫什么名字?”
蜘蛛妈妈愣住了。
名字?
她歪著头想了很久,眉头皱得紧紧的。
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那副努力回忆的样子竟有几分可爱。
良久,她沮丧地低下头。
“我......我不记得了。”
“变成鬼之前的事都模模糊糊的......来到这里以后,他们就一直叫我『妈妈』......”
白川羽表情有点怪异了......
这话说的,是打算让我也管叫你妈妈吗?
想想未来......“妈妈~给我倒杯水。”“妈妈~帮我搓个背。”“妈妈~去给我暖床。”“妈妈~陪我......”
???
我有这么变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