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目前白川羽唯一的,兼顾防御的招式。
眼看著瀑布呼啸著冲向白川羽,而白川羽却像一颗歷经百年冲刷的礁石一般一动不动,甚至是反过来,將瀑布消弭掉。
甚至最后一刀还將大师兄逼退。
炭治郎一张嘴巴,合都合不住。
他在自己內心演练了一下,要是自己用水面斩,斩在师兄的緋幕上面。
......炭治郎打了个冷战。
算了,这招对大师兄用是防御,对自己怕就是绞肉机了......
別一不小心,再让师兄给自己砍碎了。
“哦?”
被逼退的义勇站稳身形,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微的......困惑?
他看了看自己的刀,又看了看白川羽身周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粉色光幕。
“防御招式。”
“废话!”
白川羽甩了甩手腕,“你以为就你能自创个用来防御的拾壹型?我也有底牌好嘛!”
事实上,绝大多数的呼吸之型,都是攻击招式。
要么就是身法招式,很少会有防御型的招式存在。
鬼杀队,都是一群铁头娃!
诧异过后,义勇没接话,只是再次摆开架势。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进攻。
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在白川羽身上,和空中被控住的累之间,来回扫视了几次。
然后,他动了。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义勇的身形如陀螺般旋转,带著旋涡的斩击从侧面袭来。
白川羽脚步未动,只是將双刀一展。
“緋幕!”
粉色的光幕再次亮起,將水车的斩击尽数挡下。
“叄之型·流流舞!”
义勇的身影化作残影,从多个方向发起突刺。
“緋幕!”
还是緋幕。
粉色的刀光密不透风,无论义勇从哪个角度进攻,都被那圆形的屏障稳稳接住。
“肆之型·击打潮!”
“緋幕!”
“捌之型·瀧壶!”
“緋幕!”
……
义勇一连换了七八个方向,用了五六种不同的型。
但每一次,都被白川羽用同一招緋幕挡了回来。
炭治郎在旁边看得眼花繚乱。
他从来不知道,水之呼吸有这么多变化。
也从来不知道,师兄的防御......这么硬!
却不知,白川羽自己也是有苦说不出,他的视线,或者说红洁之箭用来固定累了。
此时正是关键的造血,喷血,收集精血的时间。
因此,面对来自后方,或者侧面的攻击他也是没办法转头的。
只能用完全覆盖的緋幕进行抵挡。
而此刻,连续攻击无果的义勇,终於停了下来。
他收刀而立,看著白川羽,又看了看空中依旧被控得死死的累。
那双平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凭空控制这个下弦伍的。”
义勇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但你这么做,是有限制的吧。”
白川羽:“......”
果然还是发现了吗......
也是,毕竟是柱。
他没说话,只是握著刀的手,微微紧了紧。
义勇看他这反应,点了点头。
“不说话,默认了。”义勇眼中划过一丝精明。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在控制他的时候,你...无法移动。”
炭治郎:“......”
白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