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韩枫心里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寢食难安。他每天都盼著父亲韩书安能早点下班回家,看到父亲平安归来,心里才能稍微踏实一些。可每当父亲走后,他又会陷入无尽的担忧之中,生怕父亲在矿上会遇到危险。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韩书安就准备起床去矿上。韩枫也跟著醒了,他拉住父亲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爹……不……去……矿……危……”
韩书安蹲下身,摸了摸韩枫的头,笑著说道:“念念乖,爹要去上班赚钱,给你买好吃的,给你买新衣服。爹会小心的,你在家要听妈妈和哥哥姐姐的话。”
“不……危……”韩枫摇著头,固执地拉住父亲的手,不肯鬆开,“顶……板……掉……砸……”他努力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担忧,想要让父亲明白矿上的危险。
秦相宜走过来,轻轻掰开韩枫的手,说道:“念念,別闹了,你爹还要去上班呢。爹知道矿上危险,会注意安全的。”她虽然也很担忧,但也知道韩书安必须去矿上工作,这个家离不开他的工资。
韩书安站起身,拿起工具包,对韩枫说道:“念念,爹走了,晚上回来给你带野果子吃。”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家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韩枫看著父亲离去的背影,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话父亲没有听进去,父亲依旧要去那个危险的煤矿。他坐在炕边,心里充满了无助和焦虑,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父亲远离危险。
接下来的日子里,韩枫每天都会在父亲出门前,反覆叮嘱父亲注意安全。他会拉著父亲的手,指著矿上的方向,不停地说“危……险……”“小……心……”,可每次都被家人当成孩子的胡言乱语,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有一次,韩书安下班回家,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和后怕。他说,今天在矿上,他身边的一个工友差点被掉下来的碎石砸到,幸好他反应快,拉了工友一把,才躲过一劫。韩枫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更加害怕了。他拉著韩书安的手,哭著说道:“爹……不……去……矿……了……”
韩书安看著儿子哭红的眼睛,心里也有些动容。他嘆了口气,说道:“念念,爹知道你担心爹,爹也不想去矿上,可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等爹再干一个月,拿到工资,就跟矿长辞职,好不好?”
韩枫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充满了担忧。他知道,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谁也不知道在这一个月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只能每天都在心里祈祷,希望父亲能平安无事。
韩立秦和韩文芳也看出了韩枫的担忧,他们也经常劝韩书安辞职,可韩书安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他说,现在找工作不容易,要是辞职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適的活,家里的生计就成了问题。
韩枫看著家人一筹莫展的样子,心里暗暗想道:我一定要儘快想办法,让家里的收入增加一些,让父亲不用再为了钱而冒险。他想起了自己之前搭建的过滤装置,村里很多人都用了,效果很好,或许他可以再改进一下,让过滤效果更好,然后卖给邻村的人,赚一些钱。他还想起了那个简易的温室,现在村里的麦种发芽率都提高了,或许他可以把这个方法教给更多的人,收取一些技术指导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