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无风自动,微微飘拂,隱隱约约透出里面一个窈窕侧影。
有人?
李二狗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还有一种......莫名的吸引。
他咽了口唾沫,一点点靠近玉台,爬上台阶,来到帷幔前。
心臟怦怦直跳。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掀开一道缝隙,凑近看去。
只一眼,李二狗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帷幔之內,玉床之上,侧臥著一个女子。
她穿著几乎完全透明的冰綃云纱裙,衣裙贴敷在她起伏的曲线上,山峦沟壑,幽谷秘境,若隱若现,比没穿衣服更添十分诱惑。
这身段,这相貌。
特娘的,电视看了那么多,一线二线三线明星,愣是没一个能比过这个的。
李二狗何曾见过这等景象?
柳香莲的嫵媚妖嬈已是村中极致,可跟眼前这女子一比,简直成了土鸡瓦狗。
他只觉得口乾舌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窜起,直衝头顶,让他手脚都有些发麻。
他下意识回头,巨大的宫殿依旧空旷无人,只有他和床上这仿若沉睡的玉人。
一个念头,无法抑制从他混沌的欲望深处钻出来。
反正没人......反正没人看见......她好像睡著了......我......我就碰一下......就一下......
色胆瞬间压过残存的茫然和畏惧。
李二狗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睛冒光,伸出手就朝著那冰綃下起伏的惊人弧度探去......
就在他手即將触碰到那层薄纱时。
床上的美人,毫无徵兆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眸色是罕见的浅金色,瞳孔深处仿佛有细碎星光流淌。
此刻,这双绝美眼睛正带著哀怨,凝视李二狗。
一个空灵悦耳的声音,在李二狗脑海响起。
“御弟哥哥......你......你就这般狠心,要趁人家动弹不得,行此轻薄之事么?”
“轰!”
李二狗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行不轨之事,还被正主当场逮住。
还有比这更尷尬、更丟人的吗?
特娘的,李二狗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逃。
可惜,李二狗的脚,跟特么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我......我我我......美女姐姐......仙女姐姐,你、你別误会!我、我就是看你躺在这里不动,怕、怕你出了什么事,想看看你是死是活......对!就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气儿!”
“御弟哥哥,你就莫要誆我了。我虽身不能动,神魂亦被困於此,却能感应人心。你这里......”
美人目光扫过李二狗胸口。
“......长著的,可是一颗色心呢。”
尼玛,看的真准......
李二狗脸更红了,烧得发烫,支支吾吾,半个字也憋不出来,比他玩泥巴时更像一个傻子。
美人话锋一转,“不过......也无甚关係。此处並非真实世界,乃是我的內景空间所化。你在此地所见所感,包括我,皆非实体。便是我这身躯,亦只是神魂显化的一道虚影罢了。你便是真做了些什么,於真实世界中的我,也无半分影响,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