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衣服还没穿,这要是起来,不是全被二狗给看去了?
可又一想,白玉兰秀眉一蹙。
不对,二狗是个傻子,我怕啥怕?
白玉兰不由仔细打量李二狗。
这小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呆滯混沌,反倒亮得惊人,像两簇小火苗,烧得她心口莫名一跳。
还有那身腱子肉,湿漉漉的紧贴著皮肤,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水珠沿著块垒分明的胸膛滑落,没入腰腹间那惹眼的沟壑......
自从男人死后,白玉兰都没跟別的男人接触过。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又是个寡妇,自然有过难熬的时候。
此刻被这傻大个湿漉漉的身体一衬,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燥热,竟不合时宜悄悄冒了头。
大晚上的,没有外人。
老天爷赐自己一个强壮大小伙,何不享用一番?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白玉兰自己先嚇了一跳,脸上顿时火烧火燎,心里暗骂自己不要脸,怎么能对一个傻子、还是个刚救了自己的恩人起这种齷齪心思?
可......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发软,被河水浸透的薄衫紧紧贴在身上,又凉又痒,方才他按压自己胸口、给自己渡气时那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男人气息,更是挥之不去。
“我......我没事了,就是浑身没力气。二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今晚就......”
“咳,没事,白嫂子,碰巧了。”李二狗见她眼神躲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也有些不自在,连忙岔开话题,“天这么黑,河边不安全,我......我送你回去吧?”
白玉兰一听要送她回去,心里顿时又慌又乱,还夹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她挣扎著想站起来,可腿脚还是软的,刚起身一半,脚下一滑,差点又摔倒。
李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胳膊。
那胳膊凉滑细腻,触手温软,李二狗像被烫了似的,赶紧鬆开手。
白玉兰被他这一扶,身子更软了,顺势靠在他结实的臂膀上,喘了口气。
两人离得极近,湿透的衣服几乎贴在一起,气息交缠,空气里瀰漫著河水腥气和一种奇异的燥热。
“你看,你这哪能自己走。”李二狗挠挠头,眼睛不敢乱看,只盯著地面,“要不......要不我背你吧?天黑,路不好走。”
背?
白玉兰心尖又是一颤。趴在那样宽阔结实的背上......
“那......那麻烦你了,二狗。”
李二狗蹲下身,白玉兰犹豫一下,慢慢伏上去。
当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毫无隔阂压上他光裸的脊背时,李二狗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喉咙里不受控制咕嚕一声。
要了亲命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往后一兜,托住白玉兰的腿弯,猛地站起来。
白玉兰轻呼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他脖子,温热呼吸喷在他耳后。
李二狗脚下差点一个趔趄。
这比柳香莲还磨人啊......
李二狗咬咬牙,迈开步子,沿著河滩往村里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