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就好,走了就好......”李铁山顿时鬆口气,直拍胸口。
他哆哆嗦嗦爬起来,腿还是软的,裤襠湿漉漉黏在身上,又凉又臊。
艰难坐上床,李铁山开始指挥,“香莲,去给我打点水,洗洗身子。”
要是以前,李铁山说出口,柳香莲就没有拒绝的,把屎把尿也觉得理所应当。
可现在,看著李铁山这个怂样,对比李二狗那精壮的身体,柳香莲打心底里嫌弃。
“你自己没长手吗,尿裤子的时候怎么不想著乾净,你自己弄,弄完睡觉,我今晚睡偏房。”
柳香莲冷冷扔下一句,转身进入偏房。
偏房也有备用的床铺被褥,直接就能睡。
李铁山被她呛得一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发火,可刚才嚇破的胆还没捡回来,又闻著自己身上的尿骚味,终究没敢吭声,只低声骂了句,“妈的,反了天了......明天收拾你......”
这一夜,李铁山家无人安眠。
而李二狗,早已悄无声息回到了自己家。
他躺在落满灰尘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著漆黑的房梁,眼神亮得惊人。
装傻,嚇人,报復......这只是开始。
红尘同修诀的运转似乎更加顺畅了些,丹田处那丝暖流也粗壮了一分。
他默默回想著功法所述,双修之道,重在情绪交融,爱欲痴缠皆可化为修炼资粮。
今晚这番恐嚇与强横,竟也意外符合某种“慾念炽盛,心意霸占”的路径。
白玉兰的羞怯温顺,柳香莲的惊恐屈从......不同的女子,不同的情绪,似乎都能带来不同的修炼体验。
李二狗舔了舔嘴唇,心里那个模糊的计划渐渐清晰起来。
变强,报仇,还要......活得痛快。
......
这一睡,就是日上三竿。
没办法,昨天给傻二狗累坏了。
起来肚子就咕咕叫,刚好旁边放著昨晚从李铁山家顺来的馒头。
李二狗抓起馒头,狼吞虎咽啃了几口,噎得直伸脖子。
他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凉水灌下去,总算顺了口气。
馒头虽然糙,但就著凉水,也能顶饿。
吃完后,他拍了拍肚皮,感觉精力又回来了。
现在不傻了,修炼的同时,也需要搞钱。
家里分幣没有,没菜没米,生活都成问题。
怎么挣钱呢?
种地是不会种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种地。
当然,自家那两亩地,早就因为父母去世,被大伯李福贵种著了。
说是等二狗好了再还,可谁都知道是肉包子打狗。
“得想点別的招儿......”李二狗好歹是有逆天机缘的人,自然想好好利用。
他首先就想到自己传承的医术。
那些知识就跟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无比。
李二狗感觉自己现在看个病啥的,手到擒来。
但自己一个傻子,村里人肯定不会让自己看。
再就是奇门八卦,符籙风水,这些玩意儿在农村或许有点市场,可一来需要道具,二来需要名气,自己现在顶著个傻子的名头,谁信啊?
“嗯?崖底......”李二狗突然想到自己摔下的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