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麻袋口,伸手拨拉了几下里面的药材。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老头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拿起那株重楼,在手里掂了掂,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摇摇头,“嗯,重楼,品相一般,年头嘛......也就十来年吧,药力有限。”
接著又扒拉出那棵野山参,捏著参须看了看,“参是野参,不过长得太小,须子也不算长,顶多二三十年,不值什么钱。”
然后是紫背天葵、黄连......老头一一评点,话里话外都是“年份不足”、“品相普通”、“药效一般”。
最后,他把麻袋口一拢,捋著鬍子,摆出一副勉强收下的样子,“小伙子,这些药材呢,虽然都不算上品,但胜在是野生的。这样吧,我回春堂向来公道,看你挖来也不容易,给你......三百块钱,全收了。怎么样?”
三百块?
李二狗心里冷笑。
这老东西,真当自己是傻子呢?
他这些药材,別说那株至少五十年的重楼和七八十年的野山参,就是那一片紫背天葵,年份够足,拿出去卖,光是这一样也不止三百吧?
三百,真特么敢开价。
李二狗明白,清水镇太小,这些做生意的全靠坑人,还是去城里卖吧。
他二话不说,收起东西就走。
老头见他要走,连忙起身喊,“哎,小伙子,別急嘛,价钱好商量......四百,四百五!五百!最高五百了!”
李二狗头也不回,扛起麻袋走出回春堂。
“呸,不识货的土包子。”老头见他走远,悻悻啐了一口,又坐回柜檯后。
李二狗推著车,心里盘算。
镇上就这一家像样的药店,別的都是小诊所,更收不了好药材。
看来镇上是指望不上了,得去县城。
县城离这儿三十多里地,骑车得一个多钟头。
不过为了卖个好价钱,跑一趟也值。
他蹬上车,先把野鸡买了。
那玩意不值钱,不会被坑多少,镇上几家饭店应该能收。
李二狗推著车,在镇上转了一圈,找到一家门面最大的饭店。
清水人家。
看招牌挺气派,就把车停在门口,拎著麻袋走进去。
今天背集,还没到饭点,店里冷清清,一个客人都没有。
倒是大厅靠里的一张圆桌旁坐著五六个人,桌上摆著几个菜和几瓶啤酒,有男有女,好几个穿著白色的厨师服,正边吃边聊。
很显然,这应该是饭店员工聚餐。
李二狗一进门,目光就被其中一个人牢牢吸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
她侧对著门口坐著,一头浓密乌黑的大波浪捲髮,松鬆散散披在肩上,身上穿的不是厨师服,而是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布料柔软贴身,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子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裙摆刚过膝盖,下面是一双踩著细高跟凉鞋的修长小腿。
即便坐著,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眼,肩颈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比柳香莲的丰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情万种,又比白玉兰的青涩多了致命的诱惑。
李二狗看得眼都直了,心里突地一跳,一股热流直往脑子窜。
玛德,这女人......要是能跟她修炼一回红尘同修诀,那滋味,那修为增长,怕不是要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