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的声音软绵绵的,带著刚醒来的沙哑,配上那张艷光四射的脸和被子半掩的身子,杀伤力十足。
李二狗喉结动了动,脚底下像生了根,没敢真坐过去,“姐,我身上脏,刚从山里出来,就......站这儿说吧。”
想坐是想坐,就怕把人家床给坐脏了。
曾黎嗔怪一声,“让你坐就坐,姐不嫌你脏。”
说著,直接拉住李二狗胳膊。
李二狗被那温软的手一拉,半边身子都酥了,稀里糊涂就在床沿坐下。、离得近了,曾黎身上那股混合著淡淡汗味、残留药味和她本身馨香的气息更清晰飘过来,熏得他有点晕乎乎的。
“二狗,你跟姐说实话,”曾黎看著他,眼神认真了些,“你今天救姐,是不是......也看姐长得还行?”
李二狗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姐......姐是好看......可我救你不是因为......”
“不是因为啥?”曾黎嘴角勾起一抹笑,带著点促狭,“不是因为你刚才在楼下,眼睛都快黏姐身上了?”
“我......”李二狗被戳破心思,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憨憨笑,“姐,你太美了,我......我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曾黎见他这副窘样,笑得更欢了,眼角眉梢都漾开成熟女人才有的嫵媚风韵,“傻小子,看就看了,姐又不少块肉,以后你可以天天看......”
说著,手已经悄然伸进李二狗裤兜。
曾黎的手温软滑腻,隔著薄薄的裤兜布料,李二狗能清晰感觉到那指尖的触感。
他浑身一僵,脑子嗡的一声,热血直衝头顶,“姐......你干啥......”
“別动,”曾黎的声音带著笑,手指却灵巧在他裤兜里摸索,“姐看看你兜里揣了多少钱,穷得连手机都买不起,还想当保鏢......”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指尖轻轻刮蹭李二狗大腿外侧皮肤。
那触感又麻又痒,像过电一样,李二狗差点跳起来,呼吸都粗重了。
“就......就三百多......”李二狗结结巴巴,想躲又不敢动,身体绷得跟石头似的。
曾黎果然从他裤兜里摸出那叠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三百加个零头,可不就是卖野鸡的钱嘛。”
“真是个实诚孩子,钱都在这儿了,一点没花?”
“买......买了火烧和汽水......”李二狗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股混合的香气和腿侧的触感一点点侵蚀。
“可怜见的,这年头,像你这么老实又能干的小伙子可不多了。姐喜欢。”曾黎把钱又塞回李二狗裤兜。
然而,这次塞的似乎有点深,曾黎手上顿时一僵。
同时僵的还有李二狗。
李二狗如遭雷击。
这下死定了,被发现了......丟人丟大了......
曾黎直勾勾看著李二狗,俏脸也难得浮现红晕。
那感觉......很久......
李二狗脸涨的跟猪肝一样,慌忙解释,“曾姐,我......你听我说,我这是......”
曾黎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指不但没缩回去,反而又轻轻捏了捏,“小傻子,紧张什么,姐是过来人,啥没见过?年轻人火力旺,正常。”
她嘴上说得轻鬆,脸颊却也飞起两片红云,眼波流转间媚意更浓,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