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靠在沙发扶手上,身姿柔软,那双裹著湿漉漉肉色丝袜的玉脚就那样毫无防备伸著,在灯光下泛著曖昧光泽。
李二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觉得口乾舌燥。
这种状態的女人,简直太美了。
他定了定神,打开针包,露出里面长短不一的银针。
正准备开始,李二狗停住。
自己这水平还不太行,现在杨蜜穿著丝袜,自己不好下针啊。
“姐,丝袜......得脱掉,不然没法找准穴位下针。”
杨蜜闻言,睫毛颤了颤,目光落在自己脚上,又飞快瞥了一眼李二狗,某种想法生出。
“二狗......我......我刚才被你按得浑身都软了,一点劲儿都没有......你......你能不能......帮我脱?”
这话像一根头髮,搔在李二狗心尖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粘稠起来,瀰漫著药香、她身上馨香、以及那混合了脚气微酸气味的暖昧气息。
李二狗只觉得气血一阵上涌,丹田那丝暖流又有些蠢蠢欲动。
给美女脱丝袜,想想就刺激!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腾的杂念,告诫自己现在治病要紧。
把杨蜜的难言之隱治好,剩下的事再说。
“......好。”李二狗答应一声,就准备脱丝袜。
可。
李二狗没脱过这玩意,抓著丝袜两边拉了很久,愣是拉不下来。
“姐,你丝袜是不是被裙子卡住了?”李二狗弱弱问。
杨蜜刚才在胡思乱想,根本没料到李二狗竟然是这么脱丝袜的,顿时噗嗤一声笑出来。
“二狗,你是不是没脱过丝袜?”
李二狗老脸一红,“呃.....,我又不穿这个,哪儿脱过......”
杨蜜笑得花枝乱颤,之前那股子羞窘和紧张倒消散不少,“傻瓜,得先从上往下卷,不是硬扯......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撑起身子,微微侧过身,双手探到裙下,將那湿滑的丝袜缓缓卷下。
隨著丝袜褪去,那双玉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脚趾蜷缩,脚背弓起一道优美弧线,只是上面那些泛红、起皮和小水泡的痕跡,依旧清晰可见。
李二狗见此,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早知道这么脱的,自己刚才就手伸进去了......
可惜,没机会了。
“咳咳,姐,那我开始针灸了啊。”李二狗拿起一根银针提醒。
杨蜜轻轻“嗯”了一声,重新靠回沙发,闭上眼睛,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泄露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对自己今天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不仅让一个男人摸自己的脚,甚至让人家脱自己丝袜。
虽然並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係,但足以打破她这么多年的循规蹈矩。
李二狗定了定神,將杂念压下,开始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