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脚烂就烂,杨蜜可以穿袜子遮起来。
最难受的就是脚臭味。
那味儿,生怕別人闻到,丟人。
现在,脚臭味呢?
杨蜜迫不及待抱起一只脚,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嗯?没味儿了?”
杨蜜不信邪,又抱起另一只脚。
“嗯,也没有?”
“难道我鼻子出问题了?”杨蜜不敢想像。
“姐,不臭了,一点味儿都没了。”李二狗抬起头,认真说道,。
“真的?”杨蜜眼眸瞬间亮得惊人,自己又反覆闻了几下,终於確信,那股困扰她多时、令她自卑难堪的脚臭味,真的消失了!
“太好了!二狗,你真是太神了!”她激动得一把抓住李二狗的手臂,身子前倾,脸上洋溢著纯粹而灿烂的喜悦,先前种种羞涩尷尬此刻全被这巨大的惊喜衝散。
“姐,这才第一次针灸,主要是祛除了表层湿毒,抑制了真菌活性,所以异味没了,红肿水泡也消了大半。”李二狗解释道,“但这病根子还在,湿气鬱结在经络深处,需要再巩固治疗两次,配合我特製的药粉泡脚,才能彻底断根,以后不易復发。”
“还要两次?”杨蜜闻言,鬆开手,坐直身体,“没问题!別说两次,二十次姐也配合。二狗,你这医术,真是绝了,比省城那些老专家都管用。”
李二狗不好意思笑了笑,隨后找来纸和笔,唰唰唰写了一个药方,递给杨蜜。
“姐,你按这个药方抓药,然后打成粉,用来泡脚,一天泡一次,一次泡半小时就行。”
杨蜜看著药方,不由对李二狗更加欣赏。
这可是药方,而且是治疗脚气的药方,就这么隨便给自己?
要知道,脚气是一种常见但顽固的皮肤病。
市面上虽有不少药膏,但多治標不治本,容易反覆。
李二狗既然针灸那么有效,药方也肯定有用。
就这药方,隨便开发一种新药,或许就能造就一个价值上百亿市值的企业。
他就这么信任给了自己?
杨蜜心里泛起阵阵暖流,看向李二狗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柔和,“二狗,你这么珍贵的药方给我?不怕我传出去?”
李二狗憨厚一笑,实话实说,“姐,药方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方子得配合我的针灸手法才能发挥最大效力,光用药粉,效果会打折扣。再说了,我信得过姐你。”
这话说得朴实,却让杨蜜心头一热。
信任二字,在商海浮沉里,有时比金子还贵重。
她小心折好药方,收进抽屉,“你放心,这方子到我这儿就绝了,绝不会外传。对了,”
“咱们先把你药材的钱结了。刚才路上惊险,差点把正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