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推开客房的门,打开灯。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一张单人床,铺著素色床单,一个简易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窗户开著,夜风吹进来,带著丝丝凉意。
“条件简陋了点,”曾黎有些不好意思,“但床单被罩都是我今天新换的,乾净的。你先將就住著,缺什么跟姐说。”
李二狗连忙摆手,“挺好的姐,比我那破屋强多了。能住人就行,我不挑。”
他是真不挑。
这房间虽然简单,但窗明几净,比起自己那漏风漏雨、又脏又乱的土坯房,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曾黎见他满意,也鬆了口气,似乎又想到什么说,“对了,这房间没有洗澡的地方,也没有卫生间,楼下卫生间挺不方便的,你可以到姐卫生间上厕所洗澡。”
李二狗心里一紧,艾玛,这整个,洗澡上厕所都要去曾黎房间啊。
他还没说话,曾黎又开口,“那你先等下,姐忙了一天,身上也脏,先去洗完澡,你再洗。”
说著,曾黎转身回自己房间,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李二狗站在小客房里,听著隔壁隱约传来的水声,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某些画面,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蠢蠢欲动。
他赶紧盘腿坐到床上,默念几遍清心诀,才算勉强把心绪平復下来。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隔壁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曾黎房门打开。
“二狗,姐洗好了,你来洗吧。”曾黎的声音隔著门传来。
“哎,好嘞姐。”李二狗应了一声,从自己带来的小包里翻出换洗的裤衩和汗衫,抱在怀里,出了门。
曾黎房门虚掩著。
李二狗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
一股混合著沐浴露香味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温热湿气扑面而来,熏得他脑子一晕。
曾黎正站在梳妆檯前吹头髮,身上只裹了条浴巾,从肩膀裹到大腿,露出一片光滑细腻背脊,还有两条笔直修长小腿。
浴巾裹得不算紧,隨著她吹头髮的动作,胸前那惊人的弧度颤巍巍的,仿佛隨时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听见开门声,曾黎回过头,湿漉漉的头髮贴在脸颊边,更添几分嫵媚,“热水还有,快去洗吧,卫生间里毛巾和洗髮水沐浴露都有,你用就行。”
李二狗不敢多看,含糊应了一声,逃也似的钻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卫生间里水汽氤氳,镜子上蒙著一层白雾。
李二狗往旁边一看,顿时眼睛移不开了。
只见洗手台上,放著一条黑色蕾丝內裤和同款文胸,显然是曾黎刚换下来的,还带著点湿意。
李二狗脑子里“轰”地一声,鼻腔一热,差点没流出鼻血来。
给一个年轻小伙看这个,不是考验人性吗?
比如你们小时候,去漂亮阿姨或姐姐家,看到这种东西,会做什么......
李二狗鬼使神差就伸出颤抖的手,朝那团黑色蕾丝布料伸去......
手指刚触到那丝滑微湿的材质,卫生间门外忽然传来曾黎带著笑意的声音,“二狗,姐没洗的內衣在里面,你洗的时候別乱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