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现在壮的跟头牛似的,一看就是精力旺盛,不会在芦苇丛里把自己办了吧?
“二狗,你......你保证只按摩,不会做別的吧?”蒋勤警惕问道。
李二狗胸脯拍的震天响,“大娘,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李二狗再混蛋也不至於做出那种事。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对你下手。”
“啊这.....”蒋勤总觉得李二狗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到底怎么不对劲。
犹豫一下,她还是选择相信对方,“行吧,那我们快点。”
说完,蒋勤红著脸,当先一步钻进了那茂密的芦苇丛深处,选了个被芦苇三面环绕、相对平坦的草地站定,心臟“怦怦”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李二狗隨后跟了进来,高大的身影几乎將入口的光线都挡住了些。
这片小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他的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进去后,李二狗薅了一捆芦苇,铺在地上,弄了个简易的垫子,“大娘,你躺这儿,放鬆点。”
蒋勤看著那芦苇铺成的“床”,脸更红了,犹豫再三,还是侧著身子,小心翼翼躺上去。
芦苇杆有些硌人,但更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是李二狗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的目光。
“二狗......要......要怎么按?” 蒋勤声音细弱,眼睛盯著头顶摇曳的芦苇穗,不敢看李二狗。
李二狗在她身边蹲下,“大娘,你別紧张,主要是按摩几个疏肝理气的穴位。你先平躺。”
蒋勤依言慢慢平躺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更觉难堪,湿透的衣衫紧贴著身体曲线,在晨光透过芦苇的斑驳光影下无所遁形。
“玛德,太欲了......”李二狗心中暗骂一句,哈喇子忍不住流出来。
“嗯?”蒋勤感觉到小臂上一点凉意,下意识侧头看去,只见一滴晶莹东西正顺著自己皮肤缓缓下滑。
她愣了愣,抬眼看向李二狗,只见他正仰著头,嘴巴微张,一副......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强忍什么的表情。
“二狗,这......这是啥?”蒋勤疑惑问道,指尖抹过那滴水,触感微凉而略显黏腻。
李二狗猛地回过神,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迅速抬手抹了抹自己的嘴角,乾咳一声,“咳......没、没啥,是......是露水吧?这芦苇盪里,早晨露水重。”
“露水?”蒋勤看了看自己指尖那点湿痕,又看看李二狗略显慌乱躲闪的眼神,心里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露水怎么会是温的?
还带著点......奇怪的气息?
但她此刻心乱如麻,也顾不得深究,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哦......那,那快开始吧。”她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让她睁眼看一个大小伙给自己按摩,真心不適应。
眼不见为净吧。
李二狗暗暗鬆了口气,赶紧收敛心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和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燥热。
“大娘,放鬆,我先从膻中穴开始。”李二狗说著,伸出手指,隔著蒋勤湿透的衬衫,按在蒋勤胸口正中央位置的膻中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