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难免碰到肌肤,武悦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再躲闪,只是闭著眼睛,任由李二狗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
刚才武悦还有些拘谨,可经过这一次治疗,竟然觉得李二狗为自己做这些,毫无违和感。
“好了,暂时没事了。”李二狗抹了把汗,坐到车斗边缘休息。
武悦睁开眼,眼神清亮许多,虽然依旧有些侷促,但已没了之前的戒备和痛苦。
她撑著坐起来,靠在车斗壁上,低声道:“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碰巧了,算是缘分吧。”李二狗摆摆手,隨即又正色道,“不过警官,你这身体真得注意了。今天这种情况很危险,要是没人及时处理,真的会出大事。”
武悦在李二狗的搀扶下,从车斗里挪出来,坐到了三轮车前排座位上。
小巷寂静,树影婆娑,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市声。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你按摩这么厉害,刚才说的也是头头是道。我想问问,我这个问题……到底能不能根治?从第一次发作就这样,疼了这么多年,而且感觉一次比一次严重。吃了很多药,也试过针灸,效果都不明显。我有时候真的担心,会不会哪天……就疼得动不了了。”
其实武悦昨天就想问李二狗了,可惜李二狗走得匆忙,自己连个联繫方式都没来得及留。
现在又碰到,武悦可不想错过治疗的机会。
李二狗看著武悦,心里嘆了口气。
刚才紧急处理,只是治標。
她这体质,根源的確麻烦。
“来,手给我,我再给你仔细號號脉,好好看看。”李二狗示意她坐稳,伸出三指,搭在武悦手腕上。
这一次,他沉心静气,调动起脑海中传承的所有诊断知识,细细体会指下的脉象。
气息、血流、臟腑的细微反馈……比刚才匆忙间的判断更为清晰。
“嗯……脉象细弦而涩,尺脉尤弱,沉取无力。確实是典型的气血运行不畅,寒湿內阻,而且……”他沉吟著,感受著那脉象中一丝鬱结之气,“肝气也不太舒。你是不是平时工作压力很大,容易生闷气,或者情绪比较压抑?”
武悦惊讶地点了点头:“嗯,工作性质你也知道,风里来雨里去,经常遇到不配合的人,有时候確实憋一肚子火。而且……家里也总催我注意身体,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