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眼神冰冷,心中怒极反笑。
他不再多言,一个箭步上前,抡圆了胳膊,照著李老头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在脑海中预演的更加结实响亮,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放了个爆竹。
李老头“嗷”地一声惨叫,被扇得踉蹌后退,撞在墙角,杂物哗啦作响。
他捂著脸蜷缩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呻吟,嘴角渗出血丝,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老头子!”李老太急忙扑过去扶他,抬头看向李二狗的眼神充满惊惧与怨恨,“李二狗!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凭什么打人?这是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来插手?信不信我喊人抓你!”
李二狗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嚷。
这两人做了这种事,怎么可能敢叫人。
他快步走到床边,先检查了一下白玉兰的情况。
呼吸平稳,脉搏正常,只是昏迷,看来那迷药剂量不大,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他稍稍鬆了口气,暂时不需要紧急施救。
白玉兰若醒来,事情或许会更复杂。
李二狗扯过旁边的薄被,將白玉兰身体盖好,避免她再受侵扰。
做完这些,他才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墙角那对惊慌失措的老人。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李二狗拉过屋里唯一一把椅子,稳稳坐下,冷冷看著他们,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憨態,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冷峻。
“家事?”他嗤笑一声,“用迷药迷晕儿媳,意图行不轨之事,这也算家事?”
李老头和李老太被他这气势震慑,一时语塞。
眼前的李二狗,眼神锐利,语气沉稳,哪里还有半点愚钝的模样?
“二……二狗,你……你不傻了?”李老太结结巴巴地问,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李二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冷冷说道:“现在,你们还要喊人吗?可以去喊,最好把全村人都叫来,让大家看看,你们是怎么对待儿媳的。”
李老头和李老太对视一眼,脸上惊疑不定。
这傢伙不仅清醒了,还如此精准地破门而入,显然是早有准备。
难道……
他们立刻想到,自己的儿媳很可能与李二狗有所联繫。
想到此,李老头顿时愤怒,颤抖著手指向李二狗:“李二狗,你是不是早就和玉兰有来往?”
他一直对儿媳心存覬覦,但因儿子在世,只能压抑念头。如今儿子去世,他便动了歪心思,甚至说服李老太一同行动,却没想到功亏一簣。
“没错,我和白嫂子关係密切。”李二狗坦然承认,“怎么,只许你们打主意,就不许別人关心?我告诉你们,白嫂子现在由我保护,你们再敢靠近她一步,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