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半小时。
李二狗眼中精光一闪,吐出一口浊气,停下了动作。
感受一下身体,李二狗发现,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看来,红尘同修诀的效果,的確不是一般的强。
另外,李二狗也总结出经验。
像蒋勤这种长期缺乏滋养的女人,一旦得到甘霖,反馈回来的修为也是惊人的。
而蒋勤瘫软在芦苇垫上,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双眼迷离望著芦苇丛顶缝隙里透出的天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那余韵未消的、陌生又极致的战慄,提醒著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羞耻吗?自然是羞耻的。
可那羞耻底下,却翻涌著一种近乎解脱般的轻鬆和饱足。
像是多年沉疴被一朝祛除,连呼吸都畅快了许多。
她甚至不敢细想,自己方才那忘情的模样,那些从喉咙里溢出的、不受控制的哼吟......
“感觉怎么样?”
蒋勤身子一颤,回过神来,慌忙想拉过散落的衣衫遮住自己,可手脚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李二狗倒是体贴,帮她將捲起的碎花衫拉了下来,又笨拙想替她扣上背后的搭扣,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蒋勤脸上火烧火燎,低声道,“我......我自己来。”
她勉强撑起身,背对著李二狗,摸索著扣好內衣,又將薄衫整理妥帖。
整个过程,她能感觉到李二狗那毫不避讳的目光烙在她背上,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心跳又乱了节奏。
等她穿好衣服,转过身,却见李二狗已经穿好了裤子,正把那几个装著山货野鸡的袋子提过来,放在她身边。
“这些野鸡和黄连,大娘你拿回去,补补身子。”李二狗拿给蒋勤一只野鸡和一斤黄连。
蒋勤看著那扑腾的肥硕野鸡和黄连,连忙摆手,“不......不能要,这太贵重了。”
“让你拿著就拿著。”李二狗不容分说,把袋子往她竹篮边一放,“跟我还客气什么。”
“再说了,刚才......我也没跟大娘你客气啊。”
蒋勤被他这话臊得差点又软下去,头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李二狗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再逗她,正色道,“你那病基本被我治好了,刚才我帮你疏通一次,好的更快。以后別这么早一个人来这边,这里连个人都没,你又长这么美,万一哪天遇到流氓,你喊都没人救。”
这可不是嚇唬蒋勤,前几天白玉兰不是就在河边被王癩子差点祸害了。
蒋勤长的比白玉兰还诱人,来的时间长了,真有色狼尾隨。
蒋勤闻言,俏脸一红,抬眼扫了李二狗一眼,低声嗔怪,“我看,你就是最大的流氓......”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这语气里哪还有半分责怪,倒像是掺了蜜的娇嗔,软绵绵、黏糊糊的,带著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她慌忙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心跳得慌。
李二狗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也只对大娘你流氓。”